朱由校很懵,這踏馬大過年的,還有冤情?
鮥瞳很快就打探清楚了:“回陛下,宮外有三個舉人,說是有大事要向陛下面諫!”
舉人??
這讓朱由校更加摸不到頭腦了。
舉人能有什麼冤情?
以現在大明讀書人的德性,說他們有冤情,不如說他們有姦情更加可信!
這幫人的腦子是讓門夾了,還是讓驢踢了?
大過年都不讓自己安生?
“出去看看!”
換上龍袍,洗漱一番之後,他便出了大殿朝著宮門走去。
鮥瞳跟在後面,又叫了一隊錦衣衛隨行。
等他們來到宮門處時,那裡確實有三個書生。
“學生應天府舉人劉又元。”
“鎮江府舉人羅山。”
“太平府舉人李家奇。”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名書生在看到朱由校時,第一時間躬身行禮。
雖然他們的態度很恭敬,可不知為何,朱由校總感覺他們似乎有些不懷好意。
於是乎,在說話時也沒有半點兒客氣的意思。
面對躬身站在那裡的劉又元三人,他沒有說出免禮的話來,而是冷聲喝問道。
“何事擊響登聞鼓?!”
劉又元頭也不抬的回答:“陛下,學生聽聞您先前曾下聖旨要求禁海,不知是否屬實?”
聽著這帶著質問的語氣,朱由校頓時皺起了眉頭:“廢話,明發天下的聖旨,豈能有假!”
可他話音剛落,就聽那劉又元再一次開口問道。
“啟稟陛下,學生聽聞您前不久在福建招撫了.........”
“等等!”
朱由校直接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果然,這仨貨,是來找麻煩的!
他嘴角微微勾起,看向一旁的鮥瞳。
“擅自敲響登聞鼓者,該如何處置?”
鮥瞳聞言忙道:“回陛下,當先杖責十棍,然後再問案!”
“那就先打了再說!”
朱由校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身後的錦衣衛見狀,當即便衝了過來,將劉雙元和他的那兩個同伴粗暴的按倒在地,並一把將他們的褲子給扒了下來,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
打棍子這種事情,當然得扒光了打,否則誰知道你穿了幾層?
出乎預料的是,這三個書生,竟然沒有一點求饒的意思,很是坦然的接受了這一切。
“啪!”
一棍落下,劉又元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他緊咬牙關,卻連哼都沒哼一下。
“啪!”
又是一棍下去,他那兩瓣屁股抖的更厲害了。
一連十棍,劉又元都沒有出聲求饒,很顯然,他們既然敢來,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面對他們三個的淡然,朱由校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提前吃了一整盒的布洛芬!
此時的劉又元已經滿屁股是血了,看上去悽慘無比。
他滿頭大汗的抬起頭來,聲音虛弱的說道。
“陛下,學生能說了麼?”
朱由校點了點頭,在錦衣衛搬來的椅子上坐下,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打都打完了,他倒要看看,這三個書生究竟能玩出什麼花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