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聞言大為滿意的衝他點了點頭:“竟然想到弄服務區了,很不錯。”
魏忠賢得到誇獎,那張老臉頓時就笑的像花兒一樣燦爛。
車廂前頭龍輦旁邊,放了兩張行軍床,供信王和溫體仁休息。
溫體仁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躺到床上倒頭就睡。
信王則一直趴在車廂邊緣,望著車外不斷變換遠去的風景,心情相當喜悅。
朱由校則斜躺龍輦裡閉目養神。
就這麼走了半日,信王肚子開始咕咕叫了。
“皇兄,咱這半天也走了不少路了,要不停下,先吃點東西吧。”
朱由校道:“不用停車,咱們就簡單吃幾個烤番薯對付一下得了,晚點到地方休息的時候,再讓魏大伴好好弄點熱菜吧。”
“咦!竟然有烤番薯呀,可以可以!”
信王一聽不由驚喜,自從上次在通州吃過一回後,他一直念念不忘。
不過他有些疑問:“烤番薯好呀!不過這冷的烤番薯應該沒有熱乎的噴香好吃。”
朱由校:“咱現烤。”
信王:“這...不停車要現烤,車廂上生火不好吧?”
朱由校嘴角一笑,看向溫體仁:“溫閣老,覺得呢?”
溫體仁想了想,眼中忽然一亮:“哈哈哈,陛下英明啊!”
“信王殿下,你想想咱現在坐的是什麼車?”
信王還沒搞明白:“火牛車啊......”
溫體仁:“對呀!火牛,火牛,還怕沒有火嗎?”
信王頓時恍然:“哎呀!對呀!火牛車頭不就有火嘛。”
朱由校這才吩咐鮥瞳將帶來的番薯拿到車頭燒煤爐處,小心翼翼地烤起來。
很快,很快十幾個番薯就烤的噴香噴香的呈了上來。
“鮥瞳,你這烤番薯的手藝見漲啊!竟然沒一個被燒焦的。”
“好活,當賞!”
朱由校說著丟了兩個給他。
“多謝皇爺恩賞!”
鮥瞳接過歡喜不已,上次見他們幾個吃得噴香,他已經饞很久,這回終於的遂心願。
“魏大伴,孫指揮,你們也嚐嚐。”
兩人接過,歡喜謝恩,也跟著吃得噴香。
信王和溫體仁兩人則跟比賽似的,那叫一個搶著吃,每人幹了三四個烤番薯,吃飽了挺著肚子曬太陽。
此次,直接從天津前往淇縣,其實時間還是很寬裕的。
火牛車雖不用休息,但人卻會疲累,夜裡還是會停下來休息的。
次日午時,一行人來到了河間府獻縣,期間眾人又幹了一餐烤番薯。
此時,到獻縣的急遞鋪,已有朝中奏摺送來。
君臣三人正在聚在一起商議奏摺之事,魏忠賢、鮥瞳侍立在側。
正討論間,信王忽然面色古怪,雙腿加緊。
朱由校眉頭微皺,環視眾人。
“這...是哪裡來的味道?這臭呢......”
信王當即先發難,指著溫體仁道:“溫老頭,是不是你上了年紀腸胃不好,放屁了?”
溫體仁不由老臉一僵:......
他還真的忍不住了。
“噗!!!”
直接崩出了一個大響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