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北望嘴角抖動幾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嘿嘿,本督也就那麼一說,我上哪兒弄一百兩銀子給你?”
鮥瞳:..........
“不對,之前在那姓周的身上搜出來的銀子呢?不是有兩千多兩?”
針北望聳了聳肩:“在孫指揮那裡,你找他要去........”
鮥瞳很不爽!
錦衣衛的這群傢伙,沒一個有眼力的!
帶錢的不上來,沒帶錢的跟上來了!
你上來幹屁!
指著爺自己花錢付嫖.......
啊呸!
指著爺自己花銀子付酒錢麼,順帶著請你開眼麼?
一群王八蛋!
他一臉幽怨的朝針北望瞪了一眼,隨後猛的一腳踩在後者腳背上,隨後就轉身朝朱由校追去。
針北望:???
本督可以受委屈!
但你不能踩我的..........
我滴個新鞋啊!
這可是為了出公差,老孃點燈熬夜給咱做的出來的新鞋!
他很想追上去踹鮥瞳兩腳,可裡面的那對母女花還沒贖,總得留個人在這裡給人家個說法。
孫康旺就在船外等著,見朱由校和鮥瞳下船,便連忙迎了上來。
“爺,接下來是回醉仙樓嗎?”
朱由校點了點頭,徑直朝著醉仙樓的方向走去。
鮥瞳趁機給孫康旺使了個眼色,等到朱由校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才把要給青蓮母女贖身的事情給他講了一遍。
醉仙樓裡,成妃和容貴妃已經先一步回來了。
這一路的同行,讓原本在後宮裡各過各的她們,變的形同姐妹一樣。
畢竟都是同命相憐的女人,成妃曾育一女,早夭,容貴妃曾育一子,同樣早夭。
這樣的經歷,讓她們更能體會對方的難處。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這樣的機會,誰也不願因為爭風吃醋而落了自己在朱由校眼中的形象。
早點受孕,替大明誕下龍嗣,無論對誰,都是一件好事。
見朱由校回來,二人便連忙迎了上來。
“爺,瞧您這一身酒氣,趕緊脫下來換換衣裳。”
容貴妃拉著朱由校到床邊站定,伸手就去解他的褲帶。
倒是成妃鼻子好使,嗅了兩下,便察覺出了端倪,媚眼含笑的在旁邊說道。
“爺這是和哪家的小娘子喝酒去了,回頭也帶回來讓妾和容姐姐認識一下。”
“出宮前,娘娘還特意囑咐了,說是宮中姐妹少了些,若是爺此番出來看到中意的,便讓我們姐妹做主,替爺接回宮去。”
朱由校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別瞎說,哪有什麼小娘子,爺我可是為了查案才出去的!”
成妃和容貴妃相視一眼,捂嘴直樂。
都是枕邊人,誰還不知道他這個摸鼻子的動作代表著什麼?
心虛了唄!
但看破不說破,她們還是讓人去弄了醒酒湯送了過來。
等朱由校喝下之後,容貴妃看了看成妃,向朱由校福身說道。
“爺,接下來的幾日,便換成妃妹妹侍寢,您可得加把勁兒哦.........”
說完便直接轉身離去,留下成妃李氏面色微紅的看著朱由校。
朱由校:..........
當鼓掌成了一種政治任務,咋就這麼彆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