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祥卻已經認定了是白杆軍來招安的,心情大好。
“哈哈哈,應該是他們沒錯了!不是說半個月內來招安嗎?怎麼說到就到了,整得本王一時都沒適應過來呢。”
沈重尷尬一笑:“這一天也是半個月內嘛,呵呵呵。”
“快快快,叫上羅將軍,咱們一起下山迎接。”
士兵去找人,但很快回來:“報告闖王,白虎營地沒有找到羅將軍,白虎營的兄弟好像也沒在。”
高迎祥為眉頭微皺:“這老狐狸,關鍵時候給本王玩失蹤,真是成事不足!”
“先不管他了,沈兄弟,咱先去應了招安,回頭在跟這老狐狸算賬。”
“好!”
於是,高迎祥和沈重領著數十騎沿山路而下,去迎白杆軍。
他駐紮在這裡,還這麼明目張膽地弄飯搞炊煙,就是為了讓官軍好找自己。
打仗,他高迎祥誰也不怕。
先前誇白杆軍的利害,只是找個理由搪塞羅汝才罷了。
不過,他是真心希望,這白杆軍是來招安的。
若不是的話,他也不懼,打就打,大不了打不過再跑就是了。
此時,白杆軍先鋒秦翼明和馬祥麟各自領著隊伍來到了龍肘山腳下。
他二人性格和行兵打仗風格都截然不同。
馬祥麟謹慎細膩,喜歡傳統弓馬打法。
秦翼明粗獷勇猛,酷愛熱武器,尤其最愛迫擊炮。
他現在的裝配跟之前一樣,全副盔甲,後背依然頂著一個迫擊炮管,差別是腰間的頭顱換做了一邊掛一個的迫擊炮彈。
這一身裝備,再加上他魁梧的身軀,壓得胯下戰馬,哼哧哼哧喘氣不停。
“祥麟,你看,那山腰上有炊煙,賊軍定是在那裡駐紮。”
“賊軍如此明目張膽,小心有詐!”
“小小賊軍,縱有埋伏,諒也無妨。”
秦翼明觀看龍肘山山勢並不陡峭,山坡廣闊,花草密佈,樹木不高,便道:
“你我二人既為左右先鋒,應當各自奮力,我觀這山勢柔緩,不如就此兵分兩路,你走山道,我上西坡包抄,看誰先搶得頭功!”
“如此甚好!”
於是,二人各自領隊在山腳分開。
分別時,馬祥麟還特意叮囑:“大帥有令,只宜短戰,不宜追擊,千萬記住!”
“記著咧記著咧!囉嗦!”
秦翼明當即撥馬離開山路,向側邊山坡衝去。
只是沒走多遠,草木山石阻礙甚多,馬行漸漸困難,他果斷丟棄戰馬,領著兵卒徒步上山,反而健步如飛。
“喲嚯!還是咱這雙腿最可靠!”
“弟兄們,衝呀,隨本將痛快殺賊!”
他興奮不已,衝得飛快,只有一個副將能追上他的步伐,這體力真是嘎嘎猛。
白虎營居高臨下,早將山下白杆軍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將軍,他們好像兵分兩路殺上來了,怎麼辦?”
“慌什麼!山路那邊自有闖王和青龍營頂著,咱把衝這邊坡的敵軍全滅就行,如此更顯得咱白虎營比那青龍營強!”
“將軍英明!”副官恭維了一句。
羅汝才自覺勝券在握,當即下令。
“所有人隨時準備,敵近三十丈範圍,立即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