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往年南京城裡的類似場所每到過年的時候,大多都是選擇關門停業的。
可開春有恩科,這便讓許多為了準備考試的士子留在了南京,只待天氣轉暖,便啟程前去北京。
都說窮家富路,這些舉人們自從有了功名那一刻起,兜子裡便沒怎麼缺過銀兩。
一個人在外,兜子裡有錢,再加上又是過年,總會忍不住乾點兒啥。
這才導致本該關門的一品香,為了銀子,來了個全年無休。
姑娘們也敬業,雖然這幾日生意好到走路都不太利索了,但還在殷勤的衝那些嫖客們賠著笑臉。
而那些嫖客們,全然不知這樓裡還吊著一具屍體!
這一切,都得歸功於那見前眼開的老鴇子!
而她之所以敢這麼做,則是因為先前過來的錦衣衛只是看了一眼如花的屍體,拿上遺書之後便走了,連現場都沒有封鎖!
看著隔壁幾家青樓生意紅火,老鴇索性便讓姑娘們不允亂說,繼續開門營業。
當錦衣衛第二次光臨一品香的時候,老鴇才隱約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楊沛聰根本沒跟他廢話,直接讓人把一品香的前後門都給堵上了。
而他自己,則是帶著兩名手下,直接去了三樓如花的房間。
“唔,小娘子身上好涼啊.......”
“哈哈哈哈,剛好,大爺我喝的有點兒多,這會兒正燥著呢........”
“喲,怎麼著,一動不動,這是等著大爺我來動麼?”
“會玩,你太會玩了,這肯定是老鴇又教了你們新招吧?”
“唔,這條路好窄!”
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屋子裡有人在醉言醉語的說著什麼。
楊沛聰便了個眼色,當即便有一名小旗上前將房門踹開。
“砰!”
開門聲,驚動了裡面的人。
“誰!哪個不開眼的敢擾大爺雅興!”
一張紅的像猴屁股似的書生臉,從床帷裡鑽了出來,兩眼迷離的,看著楊沛聰他們喝罵道。
楊沛聰愣住了。
他退回去兩步,又看了看門上掛著的木牌,確定了這是如花的房間沒錯。
可特麼.......
那如花不是死了麼?
自己先前還摸過,身子都涼了!
想想剛剛在外面聽到的聲音,他大步衝進房裡,一把將床帷給扯了下來。
那書生被嚇了一跳,頓時發出了驚呼聲。
“幹啥,你想幹啥!”
“想見如花姑娘,得排隊,你懂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