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伯虎,至今雖然不過百年。
可他的書法、畫作,卻早已不在是當年的行情。
藝術這東西,活的永遠沒有死的值錢!
雖然,這畫上的藝術有點......
齷齪?
可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魏忠賢先前可說過,這些東西都是從皇帝的內帑裡拿出來的。
“喲~~小寶貝兒,這可是皇帝看過都說好的東西哦.....咱們也學學這個姿勢行不........”
身處東廠之中,卻已經有人在滿腦子想著晚是這話是該對哪房小妾去說了。
不多時,便有人清咳一聲,在人群中舉起手來。
“魏、魏公公,我出二、二百兩銀子,成、成不?”
“可以,還有沒有比二百兩更高的?”
魏忠賢衝他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在其他人身上掃視。
“二百一十兩!”
“二百三十兩!”
“二百四十九兩!”
這個報價一出來,其他人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老劉,你離二百五也就差那麼一點兒了!二百七十兩!”
“可不是,聽說他祖父取了四個小妾,這四個小妾今年剛好一個七十歲,一個八十歲,還有兩個五十歲!三百兩!”
“咦,你咋知道?三百二十兩!”
“那四個小妾都是從眠花樓裡出來的花魁,想當年,咱還去給那花魁捧過場呢......三百三十兩!”
“...........”
不知道是誰挑的頭,這幫人在喊價的同時,竟然還開始互相調侃起來。
可也正是因為這個,他們原本因為身處東廠而緊繃的神經,在一點點的放鬆著。
最終,那幅春宮圖的價格,停在了四百七十兩銀子。
對於這個價格,魏忠賢是十分的不滿,他翹著蘭花指,滿臉鄙夷的說道。
“一幫有卵子,沒膽子的傢伙!”
“怎麼著,是怕咱家知道了你們的家底以後找你們麻煩麼?”
“這麼好的東西,才四百七十兩?”
“咱家要把這畫送到江南一帶,起碼也能賣個兩千兩銀子!”
可即使是這樣,他卻並沒有做出強迫眾人出價的舉動,而是命人現場交割。
畫被送到出價人的手中,除此之外,竟然還有一本冊子!
那冊子的外皮上,一筆一畫的寫著“積善之家”四個大字!
打開之後,裡面則是一行蠅頭小楷。
“天啟七年十二月三十,積極響應朝廷號召,捐獻紋銀四百七十兩!”
在文字的末尾,還蓋著大印和簽名!
這東西直接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積善之家,必有餘慶,雖只是《周易》裡的一句話,可放在這本冊子上,卻是能光耀門楣的!
除此之外,這積善之家的名聲傳出去後,家裡的買賣絕對會更上一個臺階!
若是魏忠賢的簽名和東廠的大印,這積善之家怕是沒有半點的含金量。
你一個殺人的機構說別人是善人,是在開玩笑麼?
可偏偏!
老奸巨滑的魏忠賢一早就料到了這些!
那大印,是司禮監的!
那簽名,則是司禮監掌印太監王體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