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很好!
看來用戶部結餘來發年終獎的這個法子,還是多少有點作用的。
儘管在他內心對此很是滿意,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在郭允厚的肩上拍了兩下。
“做的不錯,繼續努力!”
“哦對了,西廠的一千八百萬欠款還上了沒有?”
此言一出,郭允厚頓時笑的臉朵花兒一樣:“回陛下,已經全還上了!”
看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朱由校瞬間就做出了決定。
屁!
想還清欠賬,朕還沒答應呢!
收利息這麼快樂的事情,怎麼能就此作罷?
就在此時,火牛的轟鳴聲從城門處傳來。
朱由校轉頭看去,只見苗選騎著馬走在前面,在他身後,那臺火牛正在緩緩出城。
而在火牛後面,還跟了無數看熱鬧的百姓。
見到這一幕,朱由校笑了。
他讓人把苗選叫了過來,指著火牛下面的車輪說道。
“苗員外,你說要是給這輪子下面,鋪上兩條軌道,再在軌道下鋪上碎石和枕木,會是什麼情況?”
他一邊說,一邊蹲下身子,從地上撿了些碎土塊和樹枝,擺了個樣式出來。
苗選眨了眨眼睛,有些若有所思的道:“似乎.....這樣一來,不會再壓壞路面!”
“但是具體是不是真的這樣,還得等試了才知道。”
朱由校接過魏忠賢遞來的溼帕子,擦去手上的塵土,有意無意的看向郭允厚。
“那就試!”
“等試完再說!”
苗選忙恭身一禮:“下官遵旨,這便寫信派人送回京師,交給尚書大人!”
朱由校的心裡樂開了花。
嘿嘿嘿嘿!
鐵軌一出,朕倒要看看你戶部要不要打欠條!
這玩意兒,可是個吞金獸來著!
即使放在後世,那也不是誰想修就能修的!
旁邊的郭允厚看到他這若有若無的笑意,頓覺後背一陣發涼,但卻又搞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裡,這就很難受!
御駕隨著火牛一起,向昨天打井的那個位置趕去。
等到了地方才發現,這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了一堆直徑一尺左右的鑽桿。
從那鑽桿的外表能夠分辨出,這東西絕對是工部剛弄出來的東西。
那光澤,分明就是合金材質,和東廠小院裡的機床刀頭,是同樣的東西!
朱由校想上前看個究竟,卻被苗選給攔了下來。
“陛下還請離遠一些,等會兒幹起活來太過危險。”
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兒,朱由校自知不懂挖井,便聽從了他的意見,帶著郭允厚等人退到了百米開外。
隨後,在苗選的指揮下,一些被徵調來的役夫先是在井口上方用直徑超過二尺的原木搭起了近五丈高的架子。
架子上用鋼索固定滑輪組,再用滑輪組將那沉重的鑽軒吊起,連接在火牛上面。
單單是這準備環節,就耗去了大半天的功夫。
做完這些,主事劉三兒讓人送來了飯菜。
而此時的苗選,則是向操控火牛的匠人下達了啟動火牛的命令。
一揪揪的煤塊,被填進爐膛。
隨著壓力錶上的指針逐漸移動,當它到達做工的位置時,匠人一把拉下了控制火牛傳動系統的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