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二十個路段同時施工,簡直聞所未聞!老夫未有見到過!”
吳淳夫聞言態度極其得意囂張。
“誒,今天你就見到了。”
“其實也不多,比二十路段多分了五段。”
此言一出,一片譁然。
唯有朱由校很淡定。
整個工程兩百里,分二十五段同時修,每段差不多八里路。
兩個月時間,雖然又是開路又是平整,又是炸山挖土做水泥,但是很合理。
主打的就一個字,人多肯幹!
要不咱種花家能叫基建狂魔?
不過郭允厚哪裡會想到這些,直接一把揪住了吳淳夫的衣領。
“老匹夫!平行施工二十五段路!吹牛逼也要有個度吧,你特麼不想活,也不想想你的家人嗎?現在還要欺君!”
朱由校一看,好傢伙,這下給郭老摳急得都直接激活溫體仁狀態了!
趕緊勸道:“誒,郭愛卿,且放手,且放手,咱都是文明人,說話就好好說話,怎麼還動上手了呢。”
在一旁的溫體仁聽到這話,心裡不由一咯噔,眼珠子是個滴溜轉。
陛下這話是幾個意思?
本官也經常這樣揪人衣領,是不是他在暗指本官不是文明人?
不過之前本官當著陛下的面,把幾個尚書都揪了個遍,也沒有被責備呀!
不管了,陛下依然看重本官就行,文不文明人的,那都無所謂......
這邊吳淳夫已經氣憤地將郭允厚的手甩開。
溫體仁揪他衣領也就算了,人家可是首輔大臣。
你郭允厚算什麼?
大家都是六部尚書,你憑什麼揪咱!
就在這時,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從遠處傳來。
朱由校等人紛紛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一座山上冒起一陣白煙,還有碎石灑落,在陽光照射下,好似天空中泛起一片粼光。
斑駁的山體腳下,佔整座山十分之一的範圍露出了灰白的一片,在陽光的反射下特別的顯眼。
就彷彿這座山,開了一個大口一般。
大口前面不遠處,還豎立著幾十個大煙囪,正在往外冒出滾滾濃煙。
吳淳夫見到眾人震驚的表情,驕傲道。
“陛下請看,那就是老臣特意為修水泥路建的水泥廠。”
說著他又挑釁看向郭允厚。
“老匹夫,老夫告訴你,像這樣的水泥廠,這一路之上合適開挖石頭山前面,我們工部一共建了二十個!”
“哇啊!吳大人,這...這就是你說的水泥廠!”
⊙o⊙
信王相當震驚,他從沒見過這樣大的窯爐和煙囪。
朱由校卻不由嘴角勾起一笑。
果然如自己所料,就是幾十個大同城外窯爐的放大版而已,至於其他廠房沒有。
水泥生產出來大部分直接開始攪拌用作水泥路,少量打包用油紙布蓋住暫存。
郭允厚現在看到真實的水泥廠,終於相信吳淳夫不是吹牛了。
而且這個水泥廠比大同城外的那個水泥工地要大得多!
他想到這裡,不由一陣心疼湧來,不禁驚呼出聲。
“這樣大的水泥廠,你還建了二十個!修路二百里!”
“這得用多少人!花多少成本啊!”
吳淳夫:“成本?那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