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帝都的人們都發現自己原本不爽的心情變得無比通暢,就好像那些難受的情緒被抽離出去一樣。
吃飽後葉澈便根據腦海裡的記憶碎片來到龍華大學,當他走在於學院的街道上時,不少人都向其投來奇怪的目光。
不知道為何,大家總感覺這個人怪怪的,渾身都散發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氣質。
而他們的視線也讓葉澈很是不爽,眉頭微挑,語氣冰冷的說道:“把頭低下!”
充滿殺意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學員們紛紛下意識將腦袋垂下,不敢繼續看這怪人。
身為生物的直覺告訴他們,若是不聽警告的話,絕對會沒命。
見到這些人挺識趣,葉澈的虛榮心瞬間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也就沒有追究其冒犯自己的責任。
“你是葉澈!?”
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叫出他的名字,葉澈下意識看向旁邊,只見一個女人快速跑到他的跟前。
“好久不見啊。”此人正是前段時間和他一塊進入龍華大學的唐酥,自從被封律帶到學院後,倆人就基本沒怎麼見過面。
剛才唐酥還以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於是就嘗試喊出他的名字,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
看著面前與之前截然不同的葉澈,唐酥不由得感嘆道:“你現在可是學院的名人啊,明明曾經我們還是一起來的,你卻已經取得如此高的成就。”
在被封律收為徒弟後,唐酥每一天都在刻苦修煉提升自己的等級,結果每當她聽到葉澈做出那些驚天動地的事情時,都生出了深深的挫敗之感。
葉澈聽後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很是享受她對自己的誇讚。
“話說你怎麼在臉上紋這東西啊,而且還戴著美瞳,要不你還是弄回原來的模樣吧。”唐酥疑惑的問道,葉澈什麼時候沉迷於殺馬特造型了。
結果下一秒,她的身體就猛地僵硬住,臉上也佈滿了驚恐的表情,連呼吸也變得極為困難,就如同被一隻老虎死死盯住的小白兔。
“唐酥…”葉澈面色陰沉的說道:“再敢對我指手畫腳,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說完他便抬腳從唐酥身旁走了過去,等到幾分鐘後,唐酥才敢大口喘息,她望著葉澈離去的背影心有餘悸的想著:“他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渾身透露著傲慢霸道的氣息。”
殊不知剛才她真的是撿回了一條小命,此時葉澈的情緒已經完全陷入到負面能量當中。
傲慢霸道,虛榮貪婪,嫉妒易怒,懶惰好色…
哪怕是一件極小的事情都會引發他失去理智,若不是見面的時候她誇讚了葉澈兩句,現在估計已經是一具屍體。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葉澈臉上頓時露出了無比嫌棄的表情,這未免也太過簡陋了吧,完全配不上自己高貴的身份。
很快葉澈就突然想到,他的奴僕詹臺月漓似乎居住在一棟豪華的別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