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澈看了一眼身上沾滿血漬的詹臺月漓,劍眉不由得豎了起來,這個女人受的傷還挺嚴重啊。
他從揹包中拿出恢復藥水遞給詹臺月漓,而對方在接過後立刻毫不猶豫的服下,絲毫沒有考慮這有沒有可能是毒藥。
伴隨藥水的效果發作,詹臺月漓原本紊亂的氣息也變得平穩,那些傷口也在慢慢恢復。
“所以你和詹臺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澈詢問道,他雖然知道詹臺宏志要在詹臺月漓28歲生日這天將其送給石灤,卻不清楚為何會派人來擒拿她。
提起此事,詹臺月漓的眼中頓時流露出強烈的恨意。
“今天早上詹臺宏志突然給我打電話,讓我做好準備和石灤完婚,我知道自己逃不過這可悲的命運,於是就提出要再看母親一眼。
但沒有想到詹臺博把事情告訴了母親,她聽後很是憤怒,拖著重病的身體去和詹臺宏志理論,結果卻被他失手打飛。”
詹臺月漓一邊說著,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等她趕到的時候,母親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艱難的留下一句讓她好好活著,隨後便永遠離開人世。
而失去母親後,詹臺月漓的情緒也陷入了崩潰狀態,詹臺宏志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知道若是沒了這個女人,自己就無法威脅詹臺月漓乖乖聽話。
於是詹臺宏志立刻下令讓人將她抓住,然後再送給石灤。
詹臺月漓強行讓自己從悲傷中冷靜,扭頭就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她知道憑藉自己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是詹臺宏志的對手,想要復仇就只能等以後。
詹臺宏志因為殺了人,必須要先留下將其清理乾淨,否則也會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只能讓詹臺博帶人來追擊詹臺月漓。
走投無路下,詹臺月漓想到了葉澈,他是現如今唯一能救自己的人。
葉澈聽完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詹臺宏志真是一次次刷新他對畜生的認知啊,也難怪詹臺月漓會付出如此大的代價。
“帶路吧。”
詹臺月漓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主人想要去哪裡?”
“去把你母親的屍體帶回來,難不成你覺得詹臺宏志會將她好好安葬?”
詹臺月漓瞳孔驟然緊縮,愣了大概三秒鐘,竟然曲膝就想跪下,葉澈卻抬手阻止了她。
“沒必要給我下跪道謝,既然你現如今是我的僕人,這點小事我還是可以幫忙的。”
葉澈雖然說不是什麼好人,但他最起碼擁有做人的基本道德。
在詹臺月漓的帶領下,倆人很快就來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跟前,這裡就是詹臺宏志囚禁她母親的地方。
而當他們走進門時,發現客廳的地板上正躺著一具屍體,顯然她就是詹臺月漓的母親,旁邊的沙發上則坐著個男人。
察覺到有人闖入後,詹臺宏志將手上的香菸滅掉,他緩緩起身看了過來,當見到葉澈時,黑色的眼眸中掠過詫異之色。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