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央行行長的傢伙這時卻一言不發,示意韓詩賢幫他說兩句。
韓詩賢冷靜理智的說:
“想要向歐美銀行求救的確不大現實,我們可以向關係較好的東洲銀行求援。”
他的話立馬讓首席和次長捧腹大笑:
“韓詩賢,你難道不知道整個東洲都處於金融危機的影響之中,哪一個銀行願意在這種情況下借錢給你。”
韓詩賢一時語塞,她倔強的說:
“一家不行,我就跑十家,總有願意伸出援手的銀行家。”
幾人的舉動,金代表都看在眼裡,眼神裡滿是戲謔,知道他們在打什麼心思後,越發的覺得兩人是跳樑小醜。
不過現在還不是拆穿他們的時候,這大戲需要這些人演下去。
“好了,各位的建議,我都欣然接受。”
“首席官,就由你來主持和IMF機構的談判!”
“次長,你的話有那麼幾分道理,財閥是我們國家的基石,他們不能倒……”
“至於行長,哎,你自己提交辭呈吧。”
一直默不作聲的行長,立馬就急了:
“總統,你可不能讓我一人背鍋啊,雖然我很無能,但對您是忠心耿耿啊。”
金代表嘆了一口氣:
“你怕不是對我忠心吧,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讓你遞交辭呈,是你最體面的處理結果,我不介意將你交給檢察院。”
“好,我知道怎麼做了。”碌碌無為的央行行長癱坐在座位上。
金代表笑著望向了韓詩賢:
“韓詩賢女士,你發現危機有功,就由你暫代行長一職!”
“以後,你的工作直接向我彙報。”
首席和次長內心驚恐,雖然知道這位總統做不了幾天了,但虎威一震還是令他們瑟瑟發抖。
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韓詩賢成為代理行長,便擁有了極大的自主權。
金代表通過這種默認的形式,在支持韓詩賢向銀行嘗試借款。
他需要一個契機,而韓詩賢就是一個不錯的棋子,在某些想法上和他不謀而合。
其他人走後,韓詩賢以有事要彙報的理由單獨留了下來。
“韓行長,你還有要緊的事?”
“先生我覺得公民應該有知情權,我們大寒民國的民眾非常的團結,他們知道內情後,一定會……”
金代表搖了搖頭:
“韓行長你將事情想簡單了,你以為那些媒體是誰控制的?
你說的話,會侵害一大批人的利益,即使你能將媒體找來,第二天的報紙也不會出現相關報道。”
“總統先生,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侵害國民的利益?”
“詩賢,黑暗總是暫時的,只要我們不放棄努力,總有天下大白的一天。”
聽著金代表感性的話,韓詩賢頓時覺得這位好大喜功的代表背影變得偉岸起來。
“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找到願意借錢給我們的外資銀行。”
“先生,你放心,我會永遠支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