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要聽聽,你是怎麼為白家考慮的。”
“您和葡萄牙人籤的專營協議,說好聽的是獨營,說不聽的就是壟斷,如今白家在澳島是一家獨大,整個城市的經濟都靠著白家的賭場輸血,關於這一點,我沒有說錯吧。”
賭王立馬明白了王磊的潛臺詞,以前葡萄牙人喜歡錢不喜歡管事,錢給足了壟斷自然不成問題。
可迴歸龍國後,一切都會按照規章制度來,他們白家繼續掌握著澳門的經濟大權肯定會出大問題。
眼紅他們的又不是一家兩家,到時候說不定就會有人跳出來,要白家交出賭場的獨家經營權。
“哼,有我在,那些人翻不起什麼風浪!”
他縱橫商場半輩子,能拿下奧城的賭場獨營權也不是什麼善倍,不管是陰謀還是陽謀他都毫無畏懼。
對於這一點王磊也是認同的,他也知道賭王會這麼說,但他還是仰頭髮出嗤笑。
他笑的讓賭王心頭髮毛,內心的那份自信跟著鬆動了一些:
“王小子,你笑什麼?”
“白老,您的確有自傲的資本,但您有沒有想過,您在的時候一切風平浪靜,可您不在了,您的子女將面對什麼驚濤駭浪呢?”
這句誅心的話,將賭王的道心徹底擊碎。
他兒女眾多,外面都在傳賭王家族陰盛陽衰,除了白超瓊有點商業頭腦,但也僅此而已,那麼子女卻沒有一個能扛大旗的。
他可以預想到,自己撒手人寰後,眾子女必定會為他的財產大打出手,陷入一團散沙的白家還能繼續守住這份獨營的生意嗎?
賭王陷入了猶豫,王家和內陸來往密切,的確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但他還有很多選擇,嚴格來說,王家還不是最優選項。
除非……他看了一眼自己最喜歡的女兒,又看了一眼王磊。
“白叔,還有另外一點,澳城迴歸後,必定會像龍國的各行各業一樣引入賭場牌照制度,到時候我們王家肯定會分到幾塊牌照,你不想分利,也由不得你了。”
賭王覺得王磊的話,並不是毫無道理,他點了點頭,鬆了口:
“王家想在奧城開賭場也不是不行,我們要先坐下來好好商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