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的競爭幾乎是擺在檯面上的。
樂天想進入重工領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雙方在外貿領域的競爭更是成水火不容之勢。
眾所周知,寒國是個資源貧瘠的國家。
工業發展和輕工業生產所需的原料都依賴於進口。
這使得誰掌握了原料進口,就掌握了生產原料的源頭。
樂天此時排在第五大財閥,想要再進一步,只有和大宇搶飯吃。
對方也並不是毫無依仗,樂天的創始人娶了櫻花島一個權勢滔天的女人,本部其實是在櫻花島。
如果從整體實力來看,綜合實力毫不遜色大宇。
“辛東瀕這次做的的確有點過分,可惜啊,你大哥不在,不然的話,也輪不到他在你面前耀武揚威。”
說到大兒子,金宇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傷。
金中軒那是一臉的不服氣。
金家一共兩子,大兒子金中武幾乎是大宇最理想的繼承人,能力在財閥子弟中是一等一的存在。
可惜一場車禍,讓喝醉的金中武溺死在漢江之中。
作為小兒子的金中軒不得不揹負起了繼承人的重任。
金中軒打小就叛逆,要不是王磊教育了他一番,遠比現在要混賬的多。
明顯不是一個合格的財閥繼承人。
“爸,即使大哥不在,我也能擺平辛東瀕那可惡的傢伙,要不是今天磊哥在副駕讓我束手束腳的,我才不會吃虧呢。”
王磊沒好氣地笑道:
“喲,還怪到我身上來了,狗咬了你一口,你就要立馬咬回去?”
聽此,金中軒忍不住哈哈大笑:“要是被辛東瀕聽到,他豈不是要氣死。”
“王先生說的很有道理,小軒以後辛東瀕再挑釁你,你要冷靜一點,千萬別再意氣用事。”
“還有你先下去準備晚宴吧,我要和王先生聊一點事情。”
金中軒明顯是想留下來旁聽的,但看到金宇中不容置疑的語氣,他只好有點喪氣的離開了會客廳。
“金老先生,我覺得金中軒雖然性子散漫了一點,但只要磨磨他性子,早晚可堪一用的。”
金宇中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自己的種,我還不知道嗎,他一天到晚不著調,集團以後還是交給職業經理來管理吧,他就做個無所事事的敗家子也不錯。”
王磊沒有再多說什麼,這是金家的家事,要不是金中軒叫他一聲大哥,他根本不想多嘴。
“不知道您把我留下來……”
“王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說到這,金宇中臉色複雜,似乎想到了什麼非常揪心的事情。
“實不相瞞,大宇集團現在正在向全球化大集團發展,可是資金流水遇到了點問題。”
不用他說,王磊都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位金伯父還真挺有意思的,他們第一次見面,就聊起了借錢的事情。
這五六年,寒國是趕上了好時候,美麗國對櫻花島開啟了反傾銷,加大了對日的關稅。
開始轉而扶持更加聽話的寒國。
大量的國際訂單開始湧向寒國,壟斷了大半個國民經濟的財閥們,開始大肆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