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摟著喝的爛醉的姑娘走出KTV。
也有小姑娘扶著腰,一雙細腿打著顫從捲簾門裡走出。
就在人們享受著霓虹燈下的氛圍之時,一輛橫衝直撞皮卡打破了街道的寧靜。
被起浪掀倒的人還沒來得及破口大罵,便看到皮卡朝著一扇緊閉的捲簾門撞了過去。
只聽見一聲令人牙癢的咯吱聲,皮卡狠狠的撞了進去。
“TM的,怎麼開車的,不長眼睛啊。”
那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過去,想給開車的人一個人教訓。
用拳頭告訴他,這是九龍城寨,不是誰都能撒野的地方。
可當他看到一幫戴魔鬼面具的人,抬出了黑不溜秋的加特林,頓時褲襠裡的水止不住留了出來!
這裡可是港城,AK都很少見,這夥人從哪搞到的加特林?
加特林每分鐘最高能射出6000發子彈!
從地下湧出的拿槍、拿棍的馬仔,瞬間被掃射而出的子彈打成了馬蜂窩,即使躲在水泥牆的後面,也未能倖免遇難。
因為莽村F4不熟悉路,被臨時叫來開車的花襯衫,看到這副場景,差點吐了出來。
他勉力支持著顫抖的身體,想到雷公說要力捧他當紅花雙棍的話,他又立馬將嘴中的嘔吐物嚥了回去。
紅花雙棍怎麼可以在一幫鄉巴佬面前吐呢。
要是真吐出來,非得被這幫鄉下來的取笑上幾天,那他還怎麼出來混。
“花仔,你來過這,在後面指路。”
花襯衫霸氣的說:
“兄弟們,殺進去!”
可真到了裡面,花襯衫又慫了。
並不是躲在幾人的後面會遇到什麼危險,而是這幫看啥都感到新奇的鄉巴佬,此刻每一個都化身成了殺神。
割人喉嚨就跟給雞放血一般容易。
幾刀下去,就刺穿了對方的五臟六腑。
從他的視野看,就好似幾個人開了無雙一般,殺人跟割草一般容易。
放眼望去,滿目都是一片猩紅。
地面上積了一層的血汙,踩上去黏答答的。
死傷慘重的馬仔很快陷入了崩潰的局面,四散而逃,當大哥的帶頭往裡面逃。
花襯衫也不是沒有參與過幾百人持刀亂鬥。
見過被亂刀砍死的,也見過被腸子淌出來的,但還是頭一次見過這樣的場面。
“花仔,別吐在這,指個方向,怎麼沒看到電梯?”
花襯衫不知道從哪找到了一個袋子,吐著說:“藏在屏風後面。”
推開屏風,果然看到了一個電梯。
“走,上三樓,高檔會所和辦公室都在那。”
電梯緩緩上升,打開後,過道里一群手拿砍刀的馬仔衝了過來。
“砍死他們,強爺說,一個腦袋,200萬港幣!”
重金之下,這群馬仔忘記了死亡的恐懼,舉著刀就要和莽村眾拼命。
傻大個腦子一熱,就想提著刀衝過去。
“TMD,你傻叉啊,開槍啊。”
說著,王秀全舉起AK47,就是一陣掃射。
很快過道里躺滿了被射穿的屍體,他們的臉上都滿是不甘。
此時,即使捂著耳朵跪地求饒,也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