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以後我少不了要往你家跑啊。”
一邊說著,老者就將目光轉向了楊林。
“道長,老朽屈純松,這個是我的名片,有空的話還希望道長能過來坐坐。”
說著他就向楊林遞上了自己的一張名片。
在場其他的藏家見狀也是連連跟風。
不多時楊林的手中就多出了一大疊名片。
而這些人的頭銜無一例外的都是某某收藏品公司某某拍賣行的高層或者是管理。
考慮到以後或許還會去淘一些有用的東西,楊林隨手就將這些名片全都收進了袖子裡。
也就在眾人還想再和楊林攀攀關係的時候,一群醫護人員就抬著擔架衝了進來。
看到這些醫護人員,在場眾人下意識的就看了一眼時間,恰好就是楊林先前說的十分鐘。
在眾人發愣的間隙,一名醫生就一臉急切的問道:
“病人呢,中槍的病人在哪裡?”
聽到他這句話,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就看向了正在椅子上休息的鄭會長。
而鄭會長此刻也是自己主動站了起來,並且走到了那名醫生的面前。
“醫生,是我,我中槍了。”
聽到鄭會長這句話,那名醫生明顯是愣了一下。
“您哪裡中槍了,手臂還是胳膊?”
“是胸口,這裡。”
在那名醫生震驚的目光中,鄭會長就指了指自己胸口上那個幾乎要貫穿他身體的大洞。
“這...”
看著鄭會長胸口上的大洞,無論是那名醫生還是跟在後面的那幾名護士都瞬間傻了眼。
似乎難以相信眼前這位面色紅潤,能走路能說話的是一位胸口中槍的重症患者。
或許是看到他們在發呆,鄭會長連忙催促道:
“別愣著了,道長說了,我三個小時之後就得死,你們趕緊把我送去搶救。”
聽到他這句話,那名醫生這才終於是反應過來。
第一時間就準備讓那幾名護士將鄭會長給抬到擔架上。
只是鄭會長並沒有同意。
“算了,別用擔架了,我自己走,擔架太墨跡了。”
說完他就大步流星的往展廳外走去,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這一刻眾人再次被楊林的醫術給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