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啥,看到了那就是電影片段,懂?”
“沒錯,世界上怎麼可能會存在徒手接炮彈的人。”
......
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時候,此刻正在坦克駕駛艙內的韋正聰也是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可是親眼看見了楊林徒手將他發射出來的坦克炮彈給接了下來,然後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了一旁。
當即原本已經醉醺醺的他就感覺酒醒了一大半。
只見他先是猛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更清醒,而後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不對,肯定是我喝多了出現幻覺了,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人能把炮彈接住。”
“對,一定是我喝多了。”
“瑪德,果然喝酒誤事。”
說罷他就抓起酒瓶又猛灌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就再次向彈倉裡面裝填了一發炮彈,可就在他準備第二次發射的時候,透過瞭望窗向外看去的他卻是瞬間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此刻在距離坦克不到兩米的前方,一名身穿道袍的年輕道士正衝著他的位置露出一臉笑意。
“哪裡來的道士。”
“不對,一定是我喝醉了。”
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韋正聰一邊拼命的扇打著自己耳光,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無論他如何抽打自己的耳光,瞭望窗前的那名年輕道士依舊還是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懂。
直到他的臉都快抽腫了,他才終於意識到,那並非是幻覺,而是真實存在的。
“瑪德,管他是人還是鬼,先壓死你再說!”
惡從膽邊生,怒從心中起。
韋正聰一不做二不休就一腳踩在了坦克的油門上,試圖直接從那名年輕道士的身上壓過去。
霎時間這輛二手坦克就發出陣陣轟鳴,大量的黑煙也從其身後冒出。
下一秒坦克就筆直朝著前方衝撞而去。
這一撞即便是一頭大象怕是也抵擋不住。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坦克僅僅只開出了不到兩米距離,就再也無法動彈。
就算他將油門踩到底也無濟於事。
“什麼情況,難道是發動機壞了?”
“還是說履帶被卡住了?”
“瑪德,那群毛子,拿一堆假地雷來騙我也就算了,這輛坦克也是特麼的假貨。”
這一刻韋正聰憤怒到了極點。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就感覺到駕駛艙有往一旁傾斜的趨勢。
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駕駛艙就突然發生了顛倒。
坐在駕駛艙內部的他當即就來了一個四腳朝天。
很顯然,坐在裡面的他是不可能會倒過來的。
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所駕駛的坦克被掀翻了。
如此荒謬的結果他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但卻又是不爭的事實。
一瞬間,韋正聰整個人都慌了,他突然就想起了剛剛通過瞭望窗看到的那名道士。
“難道是他把坦克給掀翻了?”
就在韋正聰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震驚到的時候,此刻外面的秦鋒等人也是一個個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