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小盒子,蹲在莫雲酌的輪椅前,微微仰頭看著他的眼睛。
“這是我奪旗成功的紀念品,送給你。”
“紀念品?”
“嗯,你打開看看。”
軍綠色的圓形胸章,上面有鮮紅的國徽,還有沈璃的名字,是刺繡上去的。
是下午結束訓練離開基地前,李紅豔拿來給她的,算是一份獎品。
沈璃面色突然出現了罕見的尷尬,支支吾吾的說:“我最近……手頭比較緊,可能暫時不能送你貴重的禮物,這枚胸章不是買來的,不過也算是有點特殊意義,就先送你了,等我以後……”
賺錢了給你買更好的。
可是這話有點像是畫大餅。
“算了,以後的事情就以後再說,胸章你就先收下,好不好?”
唉,太憋屈了!太窮了!
她只是想給心上人買個上得了檯面的禮物而已,她真的不想看到雲酌跟著她受委屈。
胸章有莫雲酌掌心大小。
而她蹲在他的面前,看他的眼神,真摯誠懇,熱烈坦率。
使他清冷的眸底,猛地漾起一片溫情的光澤,心裡的某一個角落,也像是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似的,雜亂無章的震盪著。
把它緊緊握在手心。
沉聲應道:“好。”
在沈璃回自己的房間後。
莫雲酌把胸章放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
她的名字,正好出現在他的左心房位置。
涼薄的唇瓣,緩緩的上揚了幾分。
第二天一早。
天才剛剛亮,沈璃晨起鍛鍊的時間都沒到,雲水居的樓下就傳來吵吵鬧鬧的聲音。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皺起了眉頭。
一樓。
莫嶼脖子上掛著紗布,吊著自己被沈璃擰斷的胳膊,坐在沙發上,表情陰翳。
“莫雲酌,你給我出來!”
一旁的莫夫人,從頭到腳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著眼睛。
她指著睡眼惺忪的陳幻破口大罵。
“聽見沒有,把那個該死的廢物給我叫出來。”
陳幻抱著胳膊倚著牆壁,一臉的不耐煩。
“你是剛從糞坑裡爬出來的吧,嘴巴那麼臭。”
“反了天了,就憑你也敢這麼跟我說話。”莫夫人手裡握著自己帶來的棍子,“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讓你跟莫雲酌那個該死的小畜生一樣只能坐輪椅。”
“哼,有能耐你就打咯,看看打斷了之後你還能不能活。”
“你居然還敢威脅我?”
“呵呵,我敢的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