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
白彥看著沈璃給莫雲酌夾菜,剝蝦,照顧的特別好,非常熱情。
反倒是莫雲酌一臉的冷淡,不易接近。
這場面,簡直驚呆了他的下巴。
他不解的抓了抓頭髮,這畫風,怎麼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哥,你這是啥意思?”
莫雲酌抬眸睨向他:“什麼?”
白彥咬著筷子,眼神一直在莫雲酌和沈璃身上打轉。
沈璃也看著他。
“平時不是話很多,怎麼現在開始吞吞吐吐了。”
“我……”白彥癟了癟嘴:“好吧,也沒啥,就是覺得,你們還挺配的。”
沈璃頓覺稀奇:“喲,終於不再是看見我就罵了?”
莫雲酌聞言,唰的抬頭看向白彥,表情冷的不像話。
“罵?”
“呃……”白彥咧著嘴,想矇混過關:“玩笑,哈哈,都是開玩笑的,不能當真。”
沈璃給莫雲酌剝了好幾只蝦,自己才吃一個。
她才沒打算輕易放過白彥:“真的是玩笑?你罵我蠢,罵我有胸無腦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白彥:“……”
完了!
全完了!
這女人是真不打算給他留一點活路。
果然,他感覺到莫雲酌的眼神,快要刀死他了。
他只能哀求道:“哥,你聽我解釋好嗎,我……”
“白家家訓,抄二十遍。”莫雲酌卻面無表情的下達命令。
白彥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二十遍?一萬字?”
莫雲酌冷道:“嫌少?”
“不是!”白彥簡直快哭了,心如死灰,“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罵人還叫沒錯?”
莫雲酌毫不退讓,表情嚴肅的像極了處罰學生的嚴師。
白彥委屈死了。
他也很無辜好嘛,他只是心疼他哥,覺得這個女人用自殺來羞辱他哥,他心裡氣不過,就想罵一罵替他哥出出氣,哪知道一切都是誤會,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不是沈璃嫌棄他哥,而是他哥不待見沈璃。
誤會簡直太大了。
小聲嘟囔道:“我那會兒不是不知道情況嘛!不知者無罪。”
莫雲酌鐵面無私的說:“再多狡辯一句,就再加五遍。”
“好好好,我不說了!”白彥妥協了,放棄掙扎了,“二十遍就二十遍吧!”
莫雲酌:“後天去京都前給我。”
白彥苦逼的望了望天花板:“……”
莫雲酌阻止了沈璃。
“不用再給我剝了,你自己吃。”
卻發現沈璃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灼熱的讓他想避開都難。
疑惑的睨著她:“怎麼?”
沈璃驀地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語氣帶著調侃:“雲酌,你這是在替我出氣?”
莫雲酌:“……”
吃完飯,白彥推著莫雲酌的輪椅去外面的花園閒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