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希鳴接過莫雲酌的手機。
這是一張偷拍照片，是沈璃在雲水居，用莫雲酌母親留下的古箏錄視頻那次。
那天莫雲酌拿著相機幫沈璃拍視頻，覺得很美，還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了照片。
郭希鳴放大照片，盯著沈璃的臉。
仔細回想：“好像是見過，又感覺不太像，太多年真記不清了。”
莫雲酌心頭猛地提緊：“是很多年以前？”
郭希鳴道：“應該有五六年了。”
“您還記不記得，是在哪裡見過。”
“當然是任務中。“
“什麼任務？”
莫雲酌一步步逼問。
郭希鳴不免瞪大了眼睛：“幹什麼，看上了，想泡人家啊！”
莫雲酌一臉從容道：“是挺想泡的。”
郭希鳴：“……”
茶杯用力摔在桌上。
聲音一怒：“難怪你看不上我的女兒，原來是喜歡這種剛硬的。”
莫雲酌說：“剛硬有什麼不好？”
“當然不好，女人還是要溫柔一點，才懂得怎麼體貼人。”
溫柔？
體貼？
沈璃好像都具備。
莫雲酌：“你看她那麼酷，已經體貼到不用我保護她，反而是她來保護我這個殘廢。”
郭希鳴嘴角一抽：“要一個女人保護，你還挺得意。”
“確實應該得意。”莫雲酌拍拍自己的腿，“郭師長，您相信嗎，我的小命都在她手裡拿捏著。”
莫雲酌的表情，不僅不以為恥，還引以為榮。
郭希鳴：“？”
郭師長滿腦子掛著問號，這小子在說什麼讓人聽不懂的話。
莫雲酌忽地勾唇，唇瓣弧度清淺，卻難掩張揚。
“她很好，所以請郭師長幫幫忙，我想把她泡到手。”
郭希鳴沉著臉：“我能幫什麼忙。”
莫雲酌指著照片：“幫忙看看，到底在哪裡見過她。”
見他這麼執著，郭希鳴仔細端詳著照片，努力回想。
低聲喃喃道：“我執行過很多任務，之所以對她有印象，是因為有一次配合武警部隊剿滅犯罪團伙的時候，解救了幾個被困的孩子，其中就有一個十幾歲的女孩，身上髒兮兮的，但是臉乾乾淨淨，在那一堆被困的人裡面，她漂亮的不可思議，而且被救之後，不像別人有家人來接，她是自己離開的。”
莫雲酌問：“是什麼地方？”
“是邊境，你應該知道那次任務，你當時還沒退出空軍特種作戰旅吧，也執行了那次任務。”
莫雲酌蹙了蹙眉，五六年的邊境剿匪行動，是他在空軍特種突擊隊最後一次執行任務。
當時20歲，那次行動造成整個小隊損失慘重，犧牲了六名隊友，三架戰機被炸燬，他也離開了空軍特種作戰旅，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很少去回憶那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