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一個本該一直意氣風發的人,依靠坐著輪椅過了這麼久。
這一刻,沈璃在他平淡的敘述中,狠狠共情了。
她想起了為了助她登基而犧牲的將軍和將士。
無論是在前朝,還是後代,每位英勇赴死的戰士,都值得永遠緬懷。
莫雲酌手指撫上她的臉頰:“要哭了?”
沈璃闔下眸,輕輕靠進他的懷裡。
“有點難過。”
難過他的遭遇,為什麼就沒有一件順心的事,他能在二十來歲就當上了隊長,肯定是因為特別熱愛。
莫雲酌安慰的拍拍她的頭:“都過去了。”
沈璃問:“司徒梵不是你們小隊的人?”
“他不是,他是我聘請的職業經理人,不過,犧牲的隊友裡,有一個是他的弟弟。”
沈璃張了張嘴,忽然覺得胸口堵得慌。
難怪,莫雲酌會當言依是朋友,但言依對他的態度,又很像下屬。
對他來說,他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和戰友。
莫雲酌又道:“其實,那次任務中的事故,事發蹊蹺,有很多漏洞,為了查清楚,我找到了國家反偵察局的程老,找他要了一個調查真相的機會。”
沈璃從他懷裡出來,正色道:“隊伍裡有內奸和叛徒?”
莫雲酌眼神泛冷的說:“不是我們隊伍裡,是連裡的作戰參謀長,他勾結了犯罪團伙的頭目,才導致了這麼多人的犧牲。”
“艹!”沈璃氣的爆粗口:“那人怎麼樣了,把他那顆狗頭砍下來了吧!”
莫雲酌看著她:“死刑。”
沈璃捏的拳頭咯吱響:“死刑太便宜他了,應該把他大卸八塊,一塊一塊的丟到山裡去喂野豬,把他的屍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
莫雲酌抿唇不語。
他看著沈璃眼底的憤怒,心裡是感到欣慰的。
他們之間喜歡的,痛恨的,似乎都在一個點上,這是他們的共同之處。
沈璃說:“所以,你現在一直在幫反偵察局做事,普通的警方權利,有很多案子是不能接手的。”
“嗯,程老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幫他。”
沈璃感覺心臟狠狠一疼,他也是滿身功勞的人。
又過去抱著他,說:“雲酌,我明天就進組了,拍攝地點不固定,是實景拍攝,離雲市比較遠,可就算是這樣,你也要過來找我,讓我給你治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