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被打開,車上的人對她大吼。
“上車。”
然而下一瞬間。
沈璃就滿眼意外的看著突然常出現的人,頓時臉色一沉。
“怎麼是你。”
來的人不是別人,居然是陸珩。
靠,這傢伙壞她好事,打亂她的計劃。
“我叫你上車。”陸珩陰沉著臉:“你是豬嗎?打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這麼廢物,你果然是花拳繡腿,全是假把式。”
沈璃:“……”
好想賜他自扇巴掌一百下。
一邊打一邊說自己是傻逼。
陸珩察覺到車內朝他看過來的男人正在打量他,眼神銳利。
他急促的對沈璃說:“快點走了,警察馬上就要到了,不想鬧大就趕緊走。”
陸珩的四個跟班,已經和那些黑衣保鏢打起來了。
四個人除了那兩個保鏢之外的助理和化妝師也是很能打,實力一點也不比那些個黑衣保鏢差。
沈璃眯了眯眼,跳上了敞篷法拉利,陸珩轟的踩下油門疾馳離去。
駛出大橋後,多輛警笛聲由遠至近的響了起來,大家全都停了手,不敢繼續戀戰,全都各自跳上自己的車徑自離去。
車內男人摘下墨鏡和口罩,戴上精緻優雅的透明眼鏡,從口袋裡拿出林峰給他的透明密封袋,將其從窗戶扔下,任由隨風吹走了。
司機:“先生,不要她的頭髮做鑑定了嗎?”
男人抿緊了冷削的唇角。
“沒必要了。”
陸珩的出現,已經足夠證明了一切。
他冷冰冰的說:“立刻回國,多安排點人解決了她。”
“是。”
雖然已不再是冬天,初春的夜風也還是冰涼刺骨。
陸珩的這個敞篷車,確實騷包又炫酷,帥的不得了,很有逼格,可是……
它是真冷啊!
沈璃的頭髮被吹得凌亂不堪,紮好的馬尾頭繩都被吹沒了,可見陸珩開的速度有多快,風力有多大,她現在感覺皮膚都被吹得刺痛,有種割裂感。
同時,也是這份清涼,讓她理清了心裡的疑惑。
眼睛直直的盯著陸珩。
她剛剛的試探是對的,起到了作用,陸珩不是來壞她事情的,他就是藏在暗處的那個人,或者說,是其中之一,他是來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