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當然不願意。
“那怎麼行,我要是不在,你被這幾個蛇蠍毒物傷著了怎麼辦!”
她捏緊拳頭。
“我現在就把他們打出去。”
“別!”莫雲酌溫言道:“相信我,不會有事的。”
莫老爺子也說:“雲酌說的對,你去忙你的,這些小事事不用你煩心。”
沈璃看看老爺子,又看看莫雲酌,再看看孱孱弱弱的沈夢。
莫雲酌對吳青說:“送她去機場。”
吳青:“好的。”
沈璃深深地看了一眼莫雲酌,還是和吳青一起走了。
嶽欣蓉立馬朝沈夢使了個眼色。
沈夢會意,她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走路都小心翼翼的朝莫雲酌靠近。
聲音輕柔如水:“莫少,我是沈夢,我才是本該嫁給你……”
輪椅驟然後退,在她即將要靠近時,就嫌棄的離的很遠。
莫雲酌看也沒看她,當她不存在。
沈夢笑容一僵。
莫雲酌眼神冷冽的看向沈元煒:“19年前,有人帶著一個2歲女嬰找到了你們,給了你們五千萬,請你們幫忙照看孩子。”
沈元煒和嶽欣蓉臉色赫然一變。
莫雲酌繼續道:“你們卻用這筆錢開了公司,當上了老闆,當孩子一直養到10歲也沒人來接,你們就無法無天了,把孩子送到了寄宿學校,暑假送去夏令營,寒假送去冬令營,家都不讓她待,不聞不問。”
他聲音清冷,表情也只是漠然卻不兇狠的,明明音量不大,卻帶著一股迫人的凌厲感。
彷彿誰出現在他面前都不會放在眼裡,漠視一切。
沈元煒見他這樣,心裡突然有些慌了。
他沒想到莫雲酌會調查到那麼多年以前發生的事。
他眼神閃躲:“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莫雲酌扼喉般強勢的質問還在繼續:“你們明明只是沈璃的保姆,你們卻欺負她,虐待她,這些罪責,你們以為逃得掉?”
沈元煒臉色煞白。
“胡說八道!根本不是你說的這樣!”嶽欣蓉咬死不承認,“那是送,是他不要孩子送給我們的,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我們能讓她姓沈已經很仁慈了,我們才不是什麼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