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是擦破點皮,放心吧,不會影響明天的娛樂賽的。”她往嘴裡兩顆,虎牙咬破的一剎那,汁水四溢,酸的她頭皮發麻。
“這葡萄,誰買的啊。”
時深端來一杯茶水坐下:“你買的。”
被這麼一說,她才想起來,昨天好像是買了兩串葡萄。
蘇年年把嘴裡的葡萄吐到旁邊的垃圾桶裡,順手拿起茶几的杯子喝了一口。
鍾珂:“年年,你拿錯杯子了,這是隊長的。”
蘇年年差點把嘴裡的水吐出去,還好憋住了,嚥了下去,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她把杯子拿下來,瓷白色的茶杯,沒有小熊圖案。
尷尬的把杯子放到時深面前:“隊長,我不是故意的。”
兩人的杯子顏色一模一樣,只是她的有小熊圖案,他的沒有。
更何況,兩個杯子捱得很近。
“沒事。”時深斂眸,拇指摸上茶杯邊緣,那裡有一層薄薄的水漬。
他用拇指擦去,端起來喝了一口。
蘇年年看到後,耳尖發燙。
那個位置……好像是她喝的地方。
鍾珂用胳膊肘撞了撞清凌和華楠,小聲開口:“隊長不是有潔癖嗎?”
話落,頭頂捱了一錘。
連帶著清凌和華楠的頭頂也捱了一拳。
明笙收起剛剛打地鼠的手:“你們三個,上樓訓練去。”
三人走後。
時深:“手疼嗎?”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居然關心他了?
明笙擺擺手,無所謂道:“害,不疼,打他們三個都打習慣了。”
“沒問你。”
明笙:“……”
太陽照舊從東邊升起。
“手疼嗎?”時深看向旁邊的蘇年年。
蘇年年搖頭。
“不疼就上樓打幾把,磨合一下。”
……
訓練室。
“這是你的號?”時深點開蘇年年賬號的主頁,挑了挑眉。
ID名,祖宗。
英雄池裡十來個大國標。
赫然就是半個月前玩小號時碰到的上官婉兒。
華楠:“好啊年年,原來那個上官婉兒是你。”
清凌:“那把遊戲結束後我們還加你好友了,結果你設置的拒絕加好友,讓我們好一頓找,沒想到竟然到我們戰隊了。”
鍾珂:“緣分妙不可言啊。”
蘇年年聽的一臉懵逼,不知道他們幾個在說什麼。
“好巧,偶遇。”
被時深這麼一提醒,蘇年年靈光一現,想起來了。
“那個鏡是誰玩的?”
蘇年年現在只想知道鏡是誰玩的,整個下半場遊戲緊緊盯著她,都飛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