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誰啊!憑什麼這麼說我!誰給你的資格!”辛絨被他氣的臉色發白,一拍桌子站起來。
陸祺冷哼一聲:“那你又憑什麼說人家小姑娘,又是誰給你的資格。”
“我是她客戶,化的不好還不能說了!?”
“你說可以,幹嘛動手,再說了,就你這醜模樣,誰來了也化不好。”
“我哪裡醜了!明明是她技術不好。”被這麼一刺激,辛絨眼神掃了一眼周圍的人,最後指向蘇年年,“你,給我化妝。”
蘇年年小小的腦袋大大的問號。
我很像化妝師嗎?
她看了眼陸祺,又看了眼辛絨,彎眼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看上去可單純可愛了。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不好意思,我不給神經病化妝。”
此話一出,不少看戲的人都在憋笑。
“好好好,我記住你們了。”
辛絨被氣的胸腔一起一伏的,咬牙切齒的瞪著三人,似是要將他們的臉刻在心底。
待人走後,一切恢復如常。
“謝謝你們。”
女生吸了吸鼻子,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她用力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但還是憋不住。
聽到身後女生的哭聲,陸祺有些無措。
他最怕有人哭了,特別是女生。
“你,你別哭啊。”
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張紙想給她擦,但又想到兩人互不認識,這樣顯得過於曖昧了。
蘇年年捏著女生的袖子往下扯了扯:“小姐姐別傷心了,我這張臉讓你隨意化,隨便捏,別哭了。”
陸祺立馬接話:“我的也可以,化成醜八怪都沒關係。”
女生破涕為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謝,謝謝你們,十分不好意思,耽誤你們時間了。”
“多大點事。”陸祺撓撓頭,拉過旁邊的椅子讓她坐下,“我跟你說,以後遇到這種女的,就別給她好臉色,你越是逆來順受,她越是欺負你。”
“對了,我叫陸祺,她是蘇年年,你叫什麼名字?交個朋友。”
“安染。”對於陸祺的自來熟,安染顯得有些侷促。
這兩人她都認識,一個主播,一個職業選手,而且還都挺火。
“好的小安染,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陸祺咧嘴笑了笑。
對於他剛剛拯救了位小姑娘而感到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