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免疫系統還挺厲害的。”時深笑著調侃,可心裡忍不住抽疼。
她那個身份,確實不適合生病。
“那是。”蘇年年翹起嘴角,還挺得意。
看水開了後,往杯子裡倒了些熱水,再摻了些礦泉水,把感冒靈倒進裡面,搖了搖。
“該喝藥了。”
蘇年年把杯子端過去。
時深接過來,一口悶進嘴裡喝藥,連眉頭都不帶皺的。
“張嘴。”
蘇年年從兜裡掏出了一顆奶糖塞進時深嘴裡,笑眼彎彎的看著他:“苦嗎?”
時深搖搖頭:“不苦。”
“不苦就行,隊長乖乖睡覺,我去洗個澡。”她摸了摸他的頭髮,轉身從皮箱裡拿了套睡衣去浴室。
時深平躺在床上,聽著裡面淅淅淋淋的水聲,腦子控制不住的亂想起來了。
酒精的後勁兒發作,腦袋隱隱作痛,開始有些暈了。
蘇年年洗完澡吹完頭髮出來,時深已經睡著了。
她輕手輕腳的上了床,鑽進被窩裡,冰涼的小手伸進時深的衣服裡,摸了摸腰上的腹肌。
嘿嘿,手感真好。
要不是隊長睡著了,她還真不能這麼白白摸到。
就在她繼續往上摸的時候,時深動了。
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蘇年年的手僵住了,抬眸看到一雙亮亮的桃花眼。
就像……
蘇年年想了想,想到了紀筱家裡養的那隻笨笨的阿拉斯加,每次一見到她,就兩眼放光的飛奔過來舔她的臉。
“隊長?”她眨眨眼,不解的看著他。
時深的眼睛暗沉沉的。
一想到剛剛做的極短的夢,就好想親她,可是他感冒了。
他把頭埋在她的頸肩,忍著心中的慾望,悶聲道:“一週後的生日,能提前許個生日願望嗎?”
生日?
蘇年年這才想起來,一週後隊長過生日!
她居然都忘了。
蘇年年紅著耳尖點頭,軟軟的嗓音回覆:“你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一定給你實現。”
“你先同意嘛~好不好?”
時深微微起身,罕見的撒嬌道。
桃花眸裡含著絲絲霧氣,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隊長這個樣子,真的很像紀筱家的阿拉斯加。
看的她心都軟了,點點頭:“行,我同意。”
時深眸色微亮,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暗啞的嗓音溫柔又極具誘惑:“穿個女裝給我看看,在我生日那天,偷偷的,不給別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