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筱抬起眼眸,上挑的狐狸眼像是含了冰霜一般,凍的人發顫。
“我的口紅花了。”她緩緩開口。
辛絨被她這眼神看的發怵,但一想到她是前輩,壯起膽來:“花了就花了。”
頓了頓,“你知道阿凌為什麼會喜歡上你嗎?因為,咱倆長的挺像的,你沒發現嗎?”
她俯身貼在她的臉邊。
化妝鏡裡,兩張美人臉緊緊挨著,眉宇之間,有八分相似,特別是眼睛,都是一雙狐狸眼。
辛絨勾起的嘴角弧度越來越大,冷聲嗤笑:“你啊,不過就是我的,替,身,罷了。”
話音剛落,她的頭髮被人用力往下一扯,腦袋重重的砸到桌面上。
紀筱起身抓著她的頭髮往後一拉:“敢推老孃的人,還沒出生呢。”
“嬌嬌,關門,老孃要開始打狗了。”
一直處在發愣狀態的嬌嬌聽到後趕緊去關門。
“你說誰是狗呢。”
“誰叫誰就是。”
隨後兩人便打起來了。
……
“阿凌,你來了。”躺在地上的辛絨一看清凌來了,眼裡的淚水開始往外飆,邊哭邊哽咽著,“你這個女朋友,無緣無故的就打罵我,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她一上來就抓我頭髮,罵我是狗。”
清凌連看都沒看辛絨,雙手掰過紀筱的臉,看到她凌亂的頭髮,嘴角上長長的紅印和脖頸上的劃痕,心口像是被刀割了一塊的疼的他。
他的指腹擦拭著她嘴角的口紅印,滿眼的心疼,擦了許久,紅印淡去,又抬手理了理她的頭髮。
紀筱看著他這副溫柔耐心的模樣,就想到辛絨說的那句話。
“你知道阿凌為什麼會喜歡上你嗎?因為,咱倆長的挺像的,你沒發現嗎?”
她偏過頭,冷聲道:“出去。”
紀筱的長相是很有攻擊性,平時不笑時的樣子看著就很高冷,但笑起來又很明媚。
這麼一冷下臉來,氣壓都低了不少。
“不要。”清凌委委屈屈的低下頭,捧著紀筱打人的雙手在嘴邊吹了吹,抬眸的一瞬間,眼尾耷拉著,“疼嗎?老公給你呼呼。”
紀筱看他這副模樣,嘴角抽了抽,又氣又無可奈何。
蘇年年和時深趕來時,就聽到化妝間裡,紀筱喊了一聲:“呼你個大頭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