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單身,最好單身一輩子去。”他氣憤的嘀咕一句。
末了還覺得不解氣,低罵,“單身狗。”
“不行不行,我也是單身狗,不能這麼罵。改天讓我也去相相親去,這戀愛的滋味,也該我談了。”
——
夏季賽常規賽第三輪開始的前一天。
早上七點多,蘇年年捂著半邊臉從樓梯上下來。
“嘶~”她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橙汁放在右臉頰靠下的地方。
在廚房煮粥的時深聽到動靜,轉過頭,被她窩在一起亂糟糟的頭髮,手裡還拿著一瓶飲料放在嘴邊的滑稽樣笑到。
“你這是怎麼了?”
“牙疼嘶~”
蘇年年一張嘴說話,牙就開始疼。
時深洗了洗手,走過來。
“張嘴我看看。”時深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上挑。
蘇年年張大嘴巴,一雙杏眼因為剛醒帶著點朦朧。
時深彎腰低俯著眉眼,藉著一絲淡薄的微光往裡看,但光線太暗,看不出什麼。
“我洗手了。”
“昂,嗯?”
蘇年年沒理解他的意思,大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隨即看到他伸出白皙修長的食指,塞入她的口中。
食指微彎,往右邊走去,順著牙齒一點一點的往裡摸索。
蘇年年的餘光看到那隻青筋略凸的手背時,真的很想張嘴咬下去。
這麼一雙完美無瑕的手,手指居然塞在她的嘴裡了。
“疼嗎?”他的手指停留在最裡面的智齒處,輕輕按了按。
蘇年年忍住咬下去的感覺,搖搖頭。
隨後他繼續往下摸了摸,又輕按下去。
“啊疼~”
蘇年年疼的眼淚花都出來了,緋紅的眼角處擠出了一滴淚珠。
時深微抬眼瞼,看到那雙淚眼朦朧的大眼時,心臟像是漏了半拍似的,忽的亂了方寸,連手指都忘了取出來了。
“十八了,也不小了,到了該談戀愛的年齡,你別等她被別人給拐跑了的,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近水樓臺懂嗎,兒子,媽給你這麼帥的臉,你得發揮到它的用處啊。”
腦子裡突然閃出他媽媽說的話。
時深鏡片下的眸色微暗,將手指取出來。
“蘇年年,我們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