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辦公室,周鵬本打算和錢家豪兵分兩路。
但錢胖子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理由也很充分,他們上次分開就出了意外,這次如果再出意外,不管是誰受傷,姥爺都不會讓他們繼續在外面瞎混了。
周鵬摸了摸頭上的紗布,深以為然。
按從近到遠的原則,兩人先開車去了他受傷的城中村。
錢胖子指著一處狹窄的巷道說:“我那天發現你時,你就躺在這裡,滿臉都是血,我怎麼叫你都沒反應。”
“我當時都快被你嚇死了,手腳都是軟的…”
原主被襲擊的地方,距離垃圾處理站大概有幾百米。
加上這邊的房屋混亂,巷道阡陌,按理說歹徒如果真想逃走,是不可能被原主這個菜鳥追上的。
以周鵬做了幾年輔警的經驗來看,原主遇見歹徒的這片地方,肯定有問題。
兩人敲了幾家的門後發現,這裡的人似乎都很排外,哪怕他們亮出證件,也沒能得到一個好臉色。
周鵬明白,他們這樣詢問下去,不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還可能打草驚蛇。
難兄難弟蹲在,一棵大樹下的石墩上愁眉不展,錢家豪撓頭:“鵬子,咱還查麼?!”
周鵬也有點猶豫了,刑警果然不好乾吶~
這時一隻瘦骨嶙峋的三花貓,慢慢悠悠的從巷道里走出來。
它來到大樹下,看見這裡已經有人了也不害怕,伸出爪子在樹上抓撓了一會,就找了個位置半躺起來給自己舔毛。
錢家豪挪了挪屁股:“鵬子咱走吧,你看這貓髒的,身上肯定有跳蚤,我現在感覺全身都在癢。”
三花貓舔毛的動作一頓,它悠悠的看了胖子一眼,就翹起一條腿繼續舔。
偏偏錢家豪還不依不饒,他撓了撓自己的後背:“哎呦~我後背好像有東西在咬我,鵬子你快給我看看,是不是那死貓身上的跳蚤已經跑到我身上了。”
周鵬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
錢家豪又去撓頭髮:“不行,我得趕快回去洗個澡,真踏馬掉蟲窩裡了。”
周鵬剛想說,都是你心理的作用,就聽見一個聲音說:(喵!死胖子,你還沒完了是吧。)
他馬上轉頭去看三花貓,就見那貓站起來,朝著錢胖子悄悄靠近:(喵~想要跳蚤是吧,老孃現在就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