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骸帶回後,查證所有死者的身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不容易確定了身份,通知他們的家人來鑑定認屍,但是……”
秦志遠又點上一根菸,叼著煙含糊不清的說:“但是…我們通知來認領屍體的家屬,基本上都沒來。”
周鵬一怔:“……一個人也沒有麼?”
秦志遠搖了搖頭:“老闆說,能加入他的,除了被騙過去,離家出走的無知少年少女,不被重視且存在感很低大學生外,就是走途無路,親情寡淡的亡命之徒…”
“他們能藏這麼久,藏的深,背後有人是一回事;會挑人下手也是一回事;他們從來都不動本地人。”
“燈下黑的心理…酒吧老闆的膽子大,聰明,還十分擅長揣摩人性。”
“比如他們埋屍的那個地方,因為擔心會被人發現,就在附近散佈謠言,說那裡有鬼。”
“為了更真實一些,他還特意讓人去扮過幾次鬼,晚上在那片地方溜達…”
“也不知道是真的埋的死人太多了,還是怎麼著,那片地方大夏天的也涼的瘮人。”
“時間長了,公園附近的人,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都會有意無意的避開那裡。”
周鵬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他有這頭腦幹點什麼不好。”
秦志遠冷哼一聲,暗滅菸頭:“時間長了,案子辦的多了,你就知道。”
“對於某些人來說,殺害同類,殘害弱小,掌控他人的生命,只會讓他們更加的有優越感。”
他從身後的檔案櫃裡,拿出一袋資料放到周鵬面前:“酒吧的案子很複雜,背後有不少人扶持,這些人是股東,也是消費者。”
“涉及的人員很多,許多人的身份也不好透露,只是…”
秦志遠搖了搖頭,沒再繼續說下去:“我去上個廁所,你還看案卷吧,別什麼事都問我。”
……明明是你自己要說這麼多的。
周鵬敢怒不敢言。
他打開卷宗,一目十行的快速瀏覽。
有秦志遠先前的話做預防,看到卷宗裡的內容後,他倒也不是太驚訝。
大概案子辦的太多,看的太多,心都麻木了吧。
周鵬看了一會,就直接翻到了,關於溫子君的那部分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