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沒接,而是問:“裡面有多少錢。”
管晨鑫快速報出數字:“一億六千八百五十一萬七千九百塊。明細賬單有我已經發到你的郵箱裡了。”
“比我有錢。”周鵬感慨了一句,把卡推回去:“卡你先收著,如果想在哪裡定居,就自己去買套房,剩下的…再說吧。”
幾人放好東西,便跟著韓舒文一起去農場的食堂吃飯。
韓舒文邊走邊介紹:“除了上次和你們介紹的那幾人外,其他的員工基本上是一些退下來的傷殘老兵。”
“他們做飯用的食材是咱們農場自己種的,保證乾淨新鮮,不過大鍋飯的味道…可能沒有你們平時吃的好。”
他們上次來的晚,食堂都已經關火了,韓舒文不得已,只能去把已經休息的姜維生挖起來,讓他去小別墅單獨給農場主做飯。
錢家豪拍了拍自己的肚皮:“新鮮的吃著才能放心呢,別人就是想買都買不到。”
“對了,你說做事的都是傷殘老兵。那上次給我們做飯的那哥們難道也是退下來的,炊事兵麼?”
韓舒文先是點頭,而後又輕輕搖頭:“小姜的事說起來有點複雜,他雖然是因傷退下來的,但也是…算了,這種事說了影響你們的食慾。”
錢家豪哼唧一聲:“老韓…你這麼說不就是吊我胃口了嗎?”
“成了,有啥事你就直接說吧,別藏著掖著的了。”
老韓臉上沒有半點被人戳破的尷尬,他笑著把大家帶到食堂的一處角落坐下:“這事吧…之前不知道農場主就是刑警,所以我後來特意找人打聽了一下你們。”
韓舒文其實不善經營人際關係,親緣又十分淡泊。退伍後在附近開了家農家樂,專門招聘老兵傷兵當員工,可惜生意一直不溫不火的,漸漸地就維持不下去了。
一個老戰友見狀,便為他尋了這份農場管理的工作。
韓舒文不知道這戰友是怎麼做到的,但他想著一事不煩二主,便去找那老戰友喝了幾次酒,才打聽出了一些消息。
他合計了下,覺得小姜那孩子的事,說不定這兩位新老闆能辦,就把事記掛在了心裡。
飯菜送齊後,韓舒文特意去把姜維生給拉了出來,讓他坐下一起吃:“…小姜的事還是讓他自己來說吧。來,大家邊吃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