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看牆上血書的周鵬,和在和鸚鵡對視的華生,被錢胖子嚇的也是一個哆嗦。
未知,和人嚇人才是最可怕的。
被錢家豪這麼一叫,看著這滿地的血跡,周鵬也突然驚覺起,他們進的是剛死過人的凶宅來著。
兩人面面相覷,也不敢亂走亂看了。
周鵬清了清嗓子,仰頭去看鸚鵡,用騙小孩的口吻問它:“你好,我們是警察叔叔,是王亞楠養的寵物麼,你叫什麼名字?”
鸚鵡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錢家豪卻有不同的看法:“這屋裡至少半個月沒有人進來了,沒吃沒喝的它怎麼活?再說,如果它真是王亞楠養的,刑偵那邊的人不會不把它帶走。”
“你看那邊的窗子開了小半邊,它估計是隔壁誰家養的寵物,跑出來了。”
周鵬也知道不可能這麼好運,不過是隨便問問而已。
屋內看不出什麼問題,兩人正準備離開時,鸚鵡突然說:)鳥不是王亞楠的寵物,鳥是她的朋友。)
周鵬緩緩回頭:“王亞楠死了,你知道的吧。”
鸚鵡點頭,語氣有些低落:(鳥知道…鳥看見了,她被一個雌性人類綁了起來,她讓鳥走,但鳥已經沒有家了,只能又回來了。)
周鵬按耐住激動的心情,不徐不緩的問:“你看見那個綁著王亞楠的人,長什麼樣子了?能形容一下麼?”
(看見了,雌性,很醜。)
?
“……沒了?”雌性也太廣泛了,醜,那是有多醜,你倒是說說哪裡醜呀。
周鵬失望的指著錢家豪,試探著問:“你看他和我誰好看?”
(你們和那個雌性一樣醜。)
似覺得自己說話可能太直了,它想了想補充:(那狗不錯,有毛,勉強能看,就顏色不行,不夠鮮豔。)
這隻鸚鵡可能是太久沒說話,也可能是已經確定周鵬兩人不會傷害自己,它終於從吊燈上飛了下來,落在了錢家豪的肩膀上。
(鳥餓了,人類有吃的麼)”
這隻鸚鵡學人說話時,錢家豪不用周鵬翻譯也能聽懂,但他真沒準備給鳥吃的東西,只能試探著說:
“要不你跟我走,想吃什麼咱們現在去買?”
鸚鵡倒是也不客氣,馬上就開始點餐:(花生,櫻桃,核桃,葡萄乾,瓜子…)
錢家豪也十分大方,他大手一揮:“行,都買。”
鸚鵡讚許道:(你這個人類長的雖然醜,對鳥還是不錯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