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現在的樣子不適合出任務,和三隊的合作,只能讓錢少爺出馬。
錢家豪端著餐盤坐過來:“那個買了艾滋病毒的女生死了。”
“死了?!!”周鵬有點意外
隨即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是心想事成屋的那個店主做的?因為我們看了那個視頻,所以他在清場?!。”
錢家豪把紅燒肉蓋在米飯上:“…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他乾的。”
“那女孩叫龔瑤,今天放學的路上,她和一個女孩一起過斑馬線,人比較多,有人撞了她一下。”
“她走了兩步突然停下,倒在了地上,肚子到胸口被利器劃開了,腸子和臟器流了一地。”
“我們當時剛好趕到,叫救護車都來不及叫,她就斷氣了。”
“我先送屍體回來,順便跟你說一聲;那邊剩下的的工作,是許重山帶人在處理…”
夏小丸覺得和警察吃飯真是倒胃口。
他自認自己已經夠瘋了,現在看起來還是太年輕。
許重山還沒回來,去龔瑤學校的王傑就先回來了。
他是帶著一臉怒氣進辦公室的:“才十幾歲的孩子,心怎麼就那麼惡毒。”
“那個龔瑤,不但用針扎過同學,還用針扎過自己的老師。”
“小孩子可能沒多想,被扎老師當時就察覺出不對,抓住龔瑤讓她給自己一個說法。”
“龔瑤說自己就隨便扎著玩的,又不疼,她家裡大人也慣著,說老師太計較…”
“那女老師大吵大鬧,學校不得已,送兩人去醫院做檢查。”
“龔瑤的檢查沒問題。女老師因為時限短也沒查出問題,但她還是不放心,堅持要治療,讓龔家必須賠償打阻斷藥的醫療費用。”
“龔家賠償了,龔瑤卻變本加厲,之後又用針紮了那個老師兩針。”
“後面扎同學也更放肆,全班同學有大半都被她扎過!”
“我們找上學校,那邊剛放學,是一個主任接待的,他一聽龔瑤扎人的針泡過艾滋病人的血液,就倒了下去,因為他今天也被紮了下。”
“之後,他聯繫了校長,龔瑤同班同學的家長,和那些同樣被針扎過的老師們,趕緊去醫院…”
總之他們走的時候,校長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