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和小姑娘身上那些不合身,還起球、抽線了的衣服相比,就像是兩個極端。
而樓下隱約傳上來的嬉笑打鬧聲,和這間房裡的安靜的小姑娘,同樣是兩個世界。
周鵬站起來向外面走,傑瑞連忙跟上去,一人一鼠走到門口,都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那個小姑娘一眼。
出了房門左轉,一直走到了房間的盡頭。
傑瑞從虛掩著的房門鑽了進去,過了片刻,它就出來招呼周鵬:(老大,小人類還在裡面。)
周鵬推開門進去,房間裡沒開燈,只能大致看清一些傢俱的輪廓。
怕開燈引人注意,他就用手機的屏幕照明。
這間房看起來比剛才的那間房要好上太多了,四張統一規格的單人床,統一的桌椅板凳,桌上還有電腦。
周鵬來到一張床前,床上躺著一個小姑娘,大約比剛才那個小姑娘大點。
她的手腳被布條捆綁住,嘴上粘著一塊膠布。
小姑娘看見周鵬來,沒有掙扎,只是瞪著一雙紅腫的眼睛,憤恨又悲傷。
周鵬用手機照亮,伸手去揭小姑娘嘴上的膠帶,他輕聲說:“我是警察。”
他看見本來眼睛就很大的小姑娘,眼睛瞬間就睜的更大了,大顆大顆的眼淚像珍珠一樣,順著她的臉滾落了下來。
“別哭,我幫你鬆綁,你要保持安靜好麼?”
周鵬小心的把小姑娘嘴上的膠布揭開,但她的嘴唇和嘴角還是破了皮,流出很多血出來。
周鵬揭到一半就不敢揭了:“傷的太嚴重,不能再撕了。”
小姑娘輕輕搖頭,她用那沾著鮮血的半張嘴,堅定的說:“撕。”
周鵬看見她嘴巴里明顯掉落的牙齒,最終也沒再說什麼。
剛給小姑娘解了綁,她就顫抖的支撐著身體,要從床上下來。
周鵬注意到她身上的傷,什麼也沒說,儘量不碰觸她的皮膚,把人扶到了地上。
小姑娘赤著腳,依靠著櫃門控制著自己的聲音,又哭又笑。
周鵬給錢家豪撥去電話:“你那邊有收穫麼。”
錢家豪【沒有。你呢?】
周鵬:“…讓孔傲天他們盯緊孤兒院,一但有人過來,就先拿下,我們還是想辦法找找其他證據吧。”
錢家豪【不是說有受害者麼?!她不就是最好的證據?】
周鵬看了那個小姑娘一眼,背過身去小聲說:“她已經…年齡還小,以後怎麼生活。”
錢家豪:“就因為…那就這樣放過人渣了!?”
周鵬:“我們不是受害者,不能感同身受。抓罪犯,可以找其他證據,她不行!”
“…我行。”嘶啞的聲音響起。
周鵬轉頭,小姑娘看著他,下意識就去扯了扯嘴角。
看得出來,她平時是個喜歡笑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