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就聽了那麼一耳朵,知道不是他們在鬧矛盾,也放心了,當時天又黑,人又困的,我那時只想回家睡覺…”
周鵬坐在車裡閉目養神,腦海中不斷地覆盤今天發生的事。
從他早上和王文鵬的對話,中午和周鯤的對話,再到樂婧的案子,最後是樂紅兵的那些話。
樂婧死於仇殺,似乎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了。
而兇手…多方面的都指向了戴明堂,戴明堂呢…又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難道,真的還有第三個人?
又或者,這一切就是秦雲煦在自導自演?
607院子的房產本來就是秦雲煦的,也許他某天心血來潮,突然來看房子,卻意外發現了妻子出軌的事。
於是他精心計劃,先是暗中處決了情夫,然後,欺騙妻子來約會,趁機殺了她,並把她的死嫁禍給了那個查無此人的情夫…
要知道殺妻的案子從古至今都絕非少數。
就在前不久,港城市刑偵的程組長,還給周鵬和錢家豪兩人分享了一起烹妻案:兇手把出軌的妻子殺了後,做成紅燒肉送給丈母孃吃,並打電話問她妻子的肉好不好吃…
周鵬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給越野車裡的小夥伴們,詢問意見。
邊牧犬陷入沉思,沒有立刻發言。
馬蜂立刻表態:(嗡!蟲沒腦子,別問蟲。)
鸚鵡有腦子,就是腦回路比較清奇,它拍著翅膀裝模作樣:(呔!周鵬,為什麼一定是情夫,而不是情婦?情婦愛上了丈夫,接近妻子,然後丈夫覺得被背叛,殺了妻子,情婦再和丈夫表白…)
剛準備說些什麼的老鼠呆了一下:(吱!?不是隻有丈夫,妻子,情夫麼?情婦哪來的?)
…鼠是遺漏什麼重要情節了麼。
鸚鵡為自己有這麼多愚蠢的小夥伴,而感到惆悵:(假設,查案嘛…要開動腦筋,大膽的想像…)
…你這已經不是大膽不大膽的問題了好吧,你這憑空捏造的本事,鍵盤俠見了都得喊666。
錢家豪摸了摸下巴:“秦伯父…家大業大的,真發現樂婧出軌,應該也不會走那麼極端的路子。”
“我還是覺得,那個姓戴的問題最大,昨晚上你也在場,那種眼神拉絲的狀態,誰說他們倆清白我跟誰急。”
周鵬嘶了一聲:“那不在場證明呢?”
他很相信徐春暉的能力,但凡那個戴明堂有一丁點的破綻,徐春暉都不可能放手。
鸚鵡語氣篤定:(呔!肯定是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