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偷麻藥和手術刀、放棄搶救母親直接生剖孕婦取子,語言激怒虛弱的病患種種不合理的行為。”
“對那些驗證過就醫資格的病患,當然是不用先繳費的。”
“但如果是幾位先生這樣偶然來的,我們醫院的價格…一般人可能都無法承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糾紛,醫院採用預存制度,多退少補。”
“幾位如果無法接受的話,我看這位先生的傷也不是特別嚴重,離這裡不遠的地方,還有家公立醫院,你們也可以去那裡看看。”
“預存多少?”周鵬住過最貴的醫院,就是被砸頭的那次了,他很好奇,這家醫院和那家醫院比,哪一個更黑。
護士打量了一下薛曉帆:“這位先生的狀況的話,就先預存十萬吧。”
果然一樣黑…
“行。”
唐哲乾脆利落的,拎著薛曉帆跟著護士去繳費,把人朝著繳費窗口一遞:“既然是你看病,那你就自己繳費吧。”
薛曉帆一怔,他非常想說,其實我傷不重,自己買點碘伏回去塗塗就行了。
可他知道唐哲來這裡的目的,他也不敢壞了他們的事,只能欲哭無淚的看著收費的護士問:“…我…可以用醫保卡麼?”
護士禮貌的笑笑:“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醫院不能使用醫保卡。”
這十萬塊一繳,薛曉帆整個人的精氣神就去了大半。
他很清楚,經過這件事之後,唐哲是再也不可能為他們母子支付生活費,學費了。
他還有一年才能畢業,唐哲曾經還說過,會支持他考研。而薛佳的那點工資,還不夠她自己用的。
總體來說,唐哲打人非常有技巧,看著傷的很重,卻都是皮外傷。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後,醫生本著負責的態度,讓薛曉帆留院觀察兩天。
辦理入住的時候,護士問他們是要住普通的病房,豪華VIP病房,還是醫院的療養中心?
薛曉帆還沒開口,唐哲和周鵬就異口同聲的說:“療養中心。”
護士很高興:“療養中心那邊的費用比較高的,住兩天的話…需要再補繳五萬的住房費用。”
唐哲按著薛曉帆的脖頸,冷聲開口:“繳錢。”
不得不說,這家醫院的各種收費雖然高,但服務質量以及居住環境確實是沒得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