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沈沒有。
周鵬放下這個疑問,轉而去問其他的:“你15號有一筆20萬的國外匯款,給你匯款的是誰?”
“19號,你分批次取走的15萬現金,用到了哪裡?!”
沈德偉:“自己查。”
……呵。
周鵬屈起手指,指關節輕釦在審訊桌面上,瞅了他半晌突然問:“你進去阿瑞斯的投名狀,是什麼。”
“哈哈哈…”沈德偉扶著自己的額頭笑個不停:“哈就不告訴你…哈哈…”
“…你…哈哈哈…要不你猜一猜?哈哈…”
周鵬用看猴子的目光,稀奇的盯著他沒說話。
然而,沈德偉就如同被點了笑穴似的,一直笑個不停。
等他終於笑夠了,才揉著肚子,一臉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周隊長,我大概是憋的太久了。”
“…實話告訴你,我只會回答你已經知道的信息,其他的…你得自己去查。”
“…我自從幹刑警,就一直在解謎,今天也想試試做個出題人的感覺。”
“吶,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再告訴你一個信息,我的暱稱是“念舊的孩童””
周鵬出了審訊室便去了旁邊的小會議室,梁孝霖幾人已經等在了裡面。
他先問肖天宇:“那藥水怎麼樣?”
肖天宇輕輕搖頭:“…孫福田剛進來,我就感覺他說話不太利索,大概是昨晚的後遺症吧,我也沒敢多噴,還是三下。”
“過了快三分鐘的樣子,他就有問必答了,只是說話有點慢。”
“他說自己的暱稱叫“採花使者,二十歲時跟著化學導師去採買原料,倉庫堆放的原料意外爆炸。”
“孫福田的運氣不太好,所有人都沒事,就他的身上和臉上被噴濺上了腐蝕性物質。”
“…因為毀容,孫福田之前的女朋友看見他就跑,不但很快有了新的男朋友,還在其他人面前詆譭他。”
“孫福田懷恨在心,耐心等待,籌謀了近兩年,才從外地悄悄的潛入了前女友的城市,殺了她。”
“孫福田學的是機駕技術,常年各地奔走,工地上女人少,他還算安穩。”
“但偶爾出去尋樂時,碰見那些女孩都不願意做他生意,嫌棄厭惡的眼神,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前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