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駿瞟了一眼:“嗯。”
徐春暉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你們多少年沒見了,他們的樣子你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看過網絡上,關於你的履歷檔案裡,解思睿就是當年告發你抄襲的人,對吧。”
馬駿盯著面前的照片,神色平靜,避重就輕的說|:“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人總要向前看的,沒必要抓住過去不放手…”
周鵬感覺自己的手機振動了一下,他悄悄打開看了一眼,私信裡面有一張錢家豪發來的監控截圖。
圖像裡的人很模糊,隱約感覺有點像是馬駿的樣子。
果然,錢家豪發文字說:【這是上山道路上的第一個監控機位,時間是20號晚上10點左右,視頻裡的人遮擋的很嚴實,這張是對方摘下口罩吐痰時,我能截圖下來的最清晰的一張了,你看看有沒有用。】
截圖雖然模糊,甚至無法當做有力的證據,可知道馬駿當晚上過山,專案小組心裡就有了底。
周鵬不動聲色的收起手機,現在還不是用這個的時候。
徐春暉的審問還在繼續:“你那幅畫是叫《粉色的海》對吧?聽說現在已經價值三百萬了,聽說標註的賣點是:`天才畫家的曇花一現?`”
馬駿的喉嚨動了動,放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
徐春暉似乎並沒有看到,還在那裡感慨:“據說那幅畫就收藏在解思睿的家裡,你們師徒倆還真有意思,一個不介意學生背刺自己,一個收藏自己已經身敗名裂老師的巔峰之作。”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英雄惜英雄?唉…我文化水平不太好。”
周鵬直接問:“馬駿,你20號晚上來過水月山莊麼?”
馬駿的人情突然有些傷感:“來過,因母親亡故,我夜不能寐,是以踏月色故地重遊,緬懷過去。”
……周鵬心說,你是不是在針對徐隊,他才說過自己文化水平不好來著。
不過,本以為馬駿會撒謊否認來過水月山莊呢,沒想到他就這樣承認了!
這下,胖子搞的截圖就沒用了。
而且,人家是本地人,回來奔喪,踏月緬懷亡母,都可以說的通。
徐隊長猛然錘了下桌子,厲聲喝問:“馬駿,21號晚上你是不是合同藍彥等人,對解思睿在內的十二人,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屠殺?”
馬駿似被徐春暉的大嗓門嚇到了一般,半晌才笑了一下:“慘無人道的屠殺?我沒有。”
一直沒說話的言歸遲突然開口:“那…你對他們做了什麼呢?”
馬駿的眼神飄忽起來,似在回憶什麼,口中呢喃:“我給他們上了最後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