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錢少爺根本不在乎這點錢,給了就給了。
可現在,錢少爺的心裡非常的不痛快。
他不痛快,就不想讓鮑興同這種人痛快。
所以他利索的打開手機,面無表情的說:“那現在就轉吧。”
鮑興同爽快的轉了過去。
錢家豪看著新到賬的四十萬,扯了下嘴角:“利息這麼高的麼?”
鮑興同擺手:“多的那部分,即是賠罪,也是公司給兩位到瓊林的任職的賀禮。”
“哦~”
錢少爺心說就這麼點錢,想辦的事倒是挺大。
鮑興同向問詢室那邊看了一眼,遲疑了一下才問:“周隊,錢隊,我兄弟他們都已經決定私了了,這還要拘留麼?”
錢家豪挑了下眉,譏諷:“你這個當大哥的倒是挺盡心盡力,這還沒關兩個小時的,就把你急成這樣了?”
鮑興同苦笑:“如果是別人,關幾天就關幾天,我不會多問一句,配合警方嘛,我懂。”
“但…我們公司領導的侄子也被帶過來了,就是被砸頭那個,這小子平時確實是有點好色…”
“可人畢竟是交到了我手上的,這要是出了問題,我跟上面也不好交代哈,能不急麼。”
周鵬搖頭:“…我這邊暫時還不能放人,不過你可以先帶身上有傷的人,去在醫院看看傷。”
鮑興同秒懂:“周隊放心,我現在就帶他們去看病,之後有需要,一定隨傳隨到。”
鮑興同帶著那八個人走後,錢家豪朝彭巖三人所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他們…怎麼辦?”
周鵬苦笑:“聽朗冬晴的意思,她父母的死多半也和彭巖有關。
“…這都快五年了吧,就算當初有留下過什麼證據,以彭巖的聰明,那些痕跡只怕早就被他抹平了。”
“而…而朗冬晴說的那些事,她沒證據,我們也沒證據。”
“拘禁,關押,那張妄想症的心理診斷書,同樣是個麻煩。”
“…我們現在能做的,除了以打架鬥毆的理由關那三人幾天,讓朗冬晴喘口氣外,又能做什麼呢?”
錢家豪沉默了半晌,口中輕聲呢喃:“少爺我答應過會幫她的,總不好食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