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思考了下自己措辭後,緩緩開口:“…其實還有一個調查方向的,佟萍不是說經常在夜總會碰見陳大斌那一群人麼。”
“她當時因為和兩人鬧矛盾刻意避開,但其他人不會,當年一定還是人知道、認識那群人的,我們完全可以去找他們問問。”
“非常好。你看到了我們眼皮下忽略的地方。 ”這點就連周鵬之前都沒有想到,他毫不吝嗇的表達了自己的讚賞之情。
到底是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大家都可以從自己的角度去分析案件,說不定便是柳暗花明。”
“那麼還有誰有不同想法的,都可以提出來。”
華生飛快舉爪:(汪!周隊長,不是…爸爸爸爸,那個兇手能讓紀盈麗願意跟他走,能讓陳大斌幫忙殺人…)
“周隊長。”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孩突然弱弱的出聲,打斷了華生的叫聲。
她推了下自己的眼鏡:“那個,我是文職,但平時喜歡看點刑偵劇,心理犯罪什麼的…”
“…我覺得那個兇手能這麼神不知鬼不覺的,不留下一點蛛絲馬跡,最重要的是掌握了讓這些死者對他的服從度方法。”
“這點…其實從胡思睿的事就不難看出,兇手很有耐心且心思縝密,他願意為了一個小小的嘗試,花費幾個月,甚至近三年的時間。”
“胡思睿因他瘋,陳大斌為他殺人,那麼殺死陳大斌的又是誰?如果兇手是女人…那扮演“陳大斌”帶紀盈麗去公寓並殺了她的又是誰?”
“兇手把幾個死者的習慣,品性都摸的很清楚。他或許是用了死者的家人威脅,又或許是引起死者對自己的愧疚…總之,他似乎沒真正的動過手。”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死者的死法和方式才那麼迥異…大家才會一直找不到頭緒。”
小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大家都在思考女孩剛才那些話的可能性。他們越是思考就越是覺得,這個說法雖然有點離譜,但就目前的種種證據來看,可能性很大。
周鵬摸摸鼻子,偷瞅了眼已經快氣炸了的華生,暗自決定晚上帶它去吃大餐彌補一下。
他溫和的看向女孩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沉默了一下,頗有點認命的回答:“郭碗瓢盆。”
“哈哈哈,哈哈哈…”小會議室裡響起爆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