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托盤放到床頭櫃上:“餓了沒?是先吃飯,還是我先扶你去洗手間?”
扶我去洗手間是什麼鬼,周鵬羞恥的拒絕了這個提議:“我沒事,洗手間我自己去。”
“李阿姨,胖子呢?”
李阿姨從上邊拿了個摺疊桌放到床上,把托盤端過來:“他呀~忙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他大早上就打電話來問了你的情況,還讓我告訴你,他去見張綰綰了,讓你先在家好好養傷,警局那邊已經請過假了。”
早餐是一碗小餛飩,一盤香蔥酥餅,溫度剛好入口,已經餓了兩頓的周鵬吃的很快。
一群寵物和李阿姨或是坐在床上,或是蹲在地下看著。
“錘子那一下傷的比子彈重,已經到骨頭了,你最近都注意不要用右手拿東西。”
周鵬點頭:“我好像記得,孔隊長他們也受傷了,傷的嚴重麼?”
李阿姨嘆了口氣:“都死不了,已經是大幸了。”
“你也別怪他們,這些孩子有時候是不太著調了點,可從來不會在正事上敷衍,都是能為周家捨命的孩子。”
“這次…對方大概已經踩點好幾天了,敵暗我明,他們派了不少人去攔住孔隊長几人。”
“如果不是老太爺後來又給你添了保護的人,他們在暗中支援這次事件,你和小豪…”
周鵬皺眉:“到底是誰要殺我…竟然還敢在晚高峰的馬路上開槍?”
“對了!槍擊有傷到路人麼?”
李阿姨再次輕嘆:“刀劍無眼,好在沒有傷亡。你放心,小豪已經把他們安排好了。”
“他們說到底還是受了我的連累,才有了這一場無妄之災…”周鵬吃不下了,他用勺子一點一點的,把小餛飩一個個切開,思緒飄遠。
願意花這麼大手筆來殺自己的,周鵬能想到的有三方勢力。
一、瓊林這邊的。
二、黃家。
三、那個莫名其妙的殺手組織。
不管是誰,他們現在都是自己的敵人。
周鵬現在清晰的認識到,他在這個世界不是孤家孤人,他的命也不是一死白了的黃粱一夢。
受傷是真的會疼,死亡就是永別。
只要他處於危險當中,不管朝夕暮處的錢胖子,還是嘻嘻哈哈的孔隊長他們,都會拼命救他。
不為自己,為了這些願意捨命相救的人,他也不能膽怯逃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