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鵬東西還沒吃完,方良便回來了。
他站在幾十米開外的地方,臉色難看的望著周鵬三人,愣是邁不動腿過來了。
這場景…
昨天才和小動物看過恐怖片的周鵬太熟悉了!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汗毛倒豎,渾身冰涼。
他沒有馬上回頭,而是看向了坐在自己對面的趙言:“…我身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
趙言愣了一下,甚至特意站起來看了看,不解的搖了搖頭:“周少爺,你身後沒有東西。”
周鵬鬆了口氣,然後黑著臉指向幾十米開外的方良問:“那他怎麼回事,表情怎麼跟見鬼了似的。”
趙言回頭看了看方良,臉上疑惑的表情更甚。
“額…”
王宏盛撓了撓頭,轉頭看了看方良,又抬頭望了望天: “我記得…方哥他好像是有點輕微的密集恐懼症來著。”
“………”
周鵬同樣抬頭望了眼天,決定原諒方良,因為他覺得自己也快要得密集恐懼症了。
想了想,他轉頭和玉檀好聲好氣的打商量:“…大王,能讓你的新子民移點地方麼,都擋著您的太陽了。”
…總之絕不能提是自己害怕。
(嗡~)
半晌後,方良拖著發軟的腿走過來,坐到周鵬對面苦笑:“先是老鼠,後是馬蜂…周少爺,我就那麼一點毛病都快被你給治痊癒了。”
“放心,我不收你診費的。”周鵬等他吃喝完畢了,才迫不及待的問:
“怎麼只有你回來了?孔隊長他們呢?”
方良把自己弄出來的垃圾裝起來:“離這邊大概一千多米的地方,有相對片平坦的窪地,那邊有個大約一百多人的聚集地。”
“…營地裡基本上都是男人,有槍,也有傷,幾個女人的地位很低,其中有兩個看起來像是華人。”
“…住的大多數都是帳篷,木房子還很新,應該也是才建不久的…”
“他們的防範意識很強,營地中間還設有木塔崗哨,白天我們無法靠近。”
“所以暫時還不能確定那些人是不是帶走錢少爺的人,孔隊長讓我回來問問您的意思。”
“有槍?受傷?還有崗哨,再加上之前的觸發報警裝置?這些人是虧心事做的太多了?鳥不拉屎的地方,至於這麼謹慎麼?”
周鵬嘴上嘀咕著,腦中卻在想,如果營地裡沒有錢家豪,那自己是走,是走,還是走?
那些傢伙,看起來可不好像是好人吶~
或者…他們也是來藏寶,尋寶的海盜?
他手指在腿上輕點了一會,轉頭看向玉檀:“大王能把您的坐騎二號叫過來麼?”
玉檀輕輕振動翅膀:(嗡~它就在附近,馬上就來。)
(嗡…真是個膽小鬼,它竟然因為害怕蟲的子民不敢進來!)
周鵬抿了抿唇,沒吭聲。
只是看著頭上再次移動的那片昏暗,身體不由的再次放鬆了些。
(嗷~尊敬的女王陛下,鳥聽到了您的召喚,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麼?)先前的海鳥一落地,便用不同之前的諂媚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