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良,我們走。”
他打算先去看看旅遊團那些人現在的狀況。
晚上過來時,周鵬看見過好似旅遊團的一男一女,進了夜鶯家隔壁的那戶島民家。
海島上的房子都是因地勢而建,一棟棟房屋獨立,門前的道路都用鵝卵石和貝殼鋪就,並不像陸地上的農家那樣,會修建院子,在院子裡開闢菜地,種花栽樹。
“咚,吱呀~”方良才敲了一下,這門就自己打開了。
“門是虛掩著的…”
如果不是錢家豪莫名其妙的睏意,單從島民們這種夜不閉戶的行為來看,周鵬對這個島還是挺有好感的。
這房子的結構和夜鶯家差不多,都是一層的房子,裡外有三四間的樣子,收拾的整齊又幹淨。
周鵬在兩間客房裡找到了之前見過的那一男一女,見兩人衣衫整齊的躺在床上,不由暗暗的鬆了口氣。
只是他們睡的昏天暗地,怎麼叫不醒。
“你們…”聽見動靜的島民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他正要開口質問什麼,便看見了倚靠在門框上的夜鶯。
那島民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囁嚅的叫了一聲:“姐~”後,突然衝過去抱住了夜鶯,撅著嘴巴要去親她。
“啪!”夜鶯抬手就給了那島民一巴掌,又趁著他愣怔時,一腳踢向了他的膝蓋。
她抓住那個島民的衣領,瞅著他時而清醒,時而迷茫的表情,一臉厭惡:“又是這, 我無論看了多少次,都踏馬的覺得噁心。”
她說著便用腳狠狠的踢向了那人的下半身,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島民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承受夜鶯的踢打,嘴中發出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呻吟聲。
“方良。”
守在門口看戲的方良聽見周鵬的聲音,立刻收斂神色,過去把夜鶯拉開:“大嬸,過了啊,再踢就廢了。”
周鵬從客房裡出來,瞅了地上那個哼唧的島民一眼,又去看自顧自整理衣服的夜鶯,什麼也沒說,便帶著方良去了隔壁的隔壁人家。
這家人的大門同樣是虛掩著的。
推開門就聽見了,屋內傳來的低語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他們順著聲音迅速的找過去。
一個不大的房間,不大的小床上,三具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發洩著他們最原始的慾望。
“方良。”周鵬再次喊道。
……方良繃著臉進去,分辨了下位置,才下手將兩個人都弄暈了。
然後,他略帶同情的把最下面的那個,還在做美夢的兄弟給拖了出來,用床單裹住,找了個空房間扔進去,並貼心的替他反鎖了門窗。
方良路過一直跟著他們的夜鶯時,還特意停下腳步來,一臉真誠的問:“大姐,你們這島上的人,是不是都有什麼大病?”
“咦~你看出來了呀?”夜鶯捂著嘴嬌笑起來。
“是不是特別有意思?原來他們並不是必須要女人,男人其實也是可以的…”
周鵬見她好像願意解惑了,趕忙問:“他們為什麼會這樣?”
“嗯?”夜鶯驟然回神,她眨了眨眼:“想知道?那你先陪我一晚…”
周鵬轉身就走:“方良,別浪費時間,我們動作得快了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