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社長表示他只准備了五把匕首,全是他多年無意中收集的,並沒有相同的真貨。
“逼真的假貨,可比真貨要難製作的多,再加上它們獨特且富有美感的外形,可不是…”
徐春暉不耐煩的打斷他:“少踏馬的說廢話,你趕緊去把其他武器都找出來。”
吳凡和項霆鋒帶著李社長去找東西,其他人留下繼續討論。
周鵬把匕首向著茶几連續刺了五六下,裡面的紅色液體才變的少了許多:“雖然刺不死人,這出血量也足夠嚇人了。”
他把東西扔到一邊去洗手。
徐春暉用手沾了點茶几上的紅色液體,放在鼻間聞了聞:“的確是人造血漿,李社長沒說謊。”
“兇手這是想再次製造一起更大的兇殺慘案。”言歸遲一邊給自己腿上的二哈撓下巴,一邊說出自己的推測:
“他悄悄的替換了那些仿真武器,應該是想把虛假的逃殺遊戲,搞成真正的屠殺遊戲。可千萬別小看了他換武器的這個舉動。”
“我喝了酒,所以比你們有更加直觀的感受,試想一下那個視頻裡的內容,色情、殺戮、鮮血。”
“加了料的酒和視頻,已經讓人情緒不穩,理智幾近崩潰;再加上無法逃出的大門,收割生命的利器,身邊不斷倒下去的同伴…”
“…在這種情況下,人們該是怎樣的絕望?更可怕的是,他們不知道,誰可信,誰不可信;只有死或反抗兩條路可選。”
藝術家…他是想自己打造一幅煉獄圖嗎?”言歸遲神情恍惚的低低呢喃,看起來是體內藥勁還沒過去。
“兇手還在水月山莊,或者就在一號別墅內的可能性很大。”從洗手間出來後,便一直在幾人身後旁聽的周鵬,這時突然出聲。
“外面在下雪,山裡能見度低,能開車道路只有一條,我們已經讓劉經理封鎖山路,有人上下,立刻通知。既然沒收到消息,就說明他應該沒有下山。”
“再結合言姐剛才的推測,如果想讓這個真實的逃殺計劃順利實行,我傾向他會在現場暗中推動的可能性更大。”
言歸遲點頭:“不錯,這很符合這類罪犯的心理,他自稱是藝術家,把殺戮犯罪當成藝術,精心策劃這麼長的時間,肯定希望能親自參與、見證作品誕生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