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孝霖抽出一根菸叼在嘴上,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後,吐出:“商管局那邊有個叫趙家望的,他小兒子趙勇禕喜歡玩車,和常平安是同校同班。”
“案發時,常平安正好在附近遛狗,見是同班同學,就好心過去幫忙救人。”
“趙勇禕開的是好車,除了醉的迷迷糊糊,什麼事都沒有,就是被他撞到的那輛車,司機當場就死了。”
“常平安打電話報了警,叫了救護車後,沒有多留。”
“當天夜裡,事情突然發生翻轉,助人為樂的好學生,成了肇事逃逸的嫌疑犯,被警方逮捕。”
“趙勇禕指證是常平安開了他的車。”
“沒有目擊者,監控被破壞,車上又留有常平安救人時留下的指紋,這案子結的很快。”
“常平安上訴過兩次,都是維持原判。”
周鵬等了半天,都沒在聽見下文,不由挑了下眉:“就這樣?沒了?”
“沒了。”
梁孝霖換了根菸重新點上,理所當然的擺爛:“我們已經儘可能,把能查的都查了一遍。”
“能查清楚案子的前因後果,卻找不到任何能幫常平安翻盤的證據。”
“這樣…”
就因為沒有證據,所以哪怕大家都知道兇手是誰,也無可奈何麼。
朗冬晴的案子是這樣,常平安的案子又是這樣…
梁孝霖見周鵬一直不說話,便試著開導一下這位年輕的新上司:
“周隊,常平安那邊我去看過,整個人的狀態還不錯,平時的表現十分積極。”
“我問了下那邊的同事,他大概再有不到兩年的樣子,就能出獄。”
“其實…這已經是現在最好的結果了,咱們完全沒必要,再節外生枝,惹的趙家狗急跳牆。”
周鵬抬頭在看了他一眼,用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打了兩次,電話才被接通,對面的人也不說話。
…這都快十點了,這位大姐還在睡?
還有沒有點做臥底的樣子了!
話筒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周鵬怕這位又睡了過去,趕緊心平氣和的問:“工商的趙家望,你們那邊有關注麼?
【嗯。】
“…中午約飯怎麼樣?”
【嗯。】
這懶的,多說一個字就會要了你的命麼?!
周鵬心累的掛上的手機,看向梁孝霖:“這案子你接著查,不必太趕,最好是要讓趙家那邊知道,你在重新查這起案子,明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