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七名女性受害者和兩名男性受害者都有被性侵的跡象,根據他們體內的殘留物DNA檢測,有屬於其他死者的,也有屬於當天參加聚會的賓客的…
“別墅就是第一案發現場,作案時間是晚上十點到凌晨三點,作案工具就是廚房裡那些刀具,作案人數暫時不明,作案動機…是無動機殺人。”
“別墅當天舉辦過派對,進進出出的客人和服務人員很多,指紋和腳印錯綜凌亂,因此無法確定作案人數,這點我能夠理解。”周鵬看向徐春暉:
“可無動機殺人你們是怎麼判斷的?不是說這是阿瑞斯成員犯下的案子麼?”
“我明白你的疑惑。”言歸遲端了杯咖啡走過來,坐到周鵬對面,眉目含笑看著他:
“通常情況下,刑偵系統把作案動機分為:政治動機、財物動機、情感動機、報復動機、自尊動機,這五大類。”
“以上不管是哪一種作案動機,它們都滿足一個共同的條件,那就是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存在聯繫。”
“而水月山莊的犯罪嫌疑人是無差別殺人,他和被害人或被害群體本身並沒有仇怨和矛盾。”
“這種隨機選擇作案目標、被害人、作案地點、作案工具的行為,並沒有相關的作案心理…所以我把它定為無動機殺人。”
周鵬只覺莫名其妙。
他深吸了一口,換個思路問:“這樣…你們是如何判定,這案子就是阿瑞斯成員犯下的的?”
“哦…那是因為兇手的留言。”徐春暉轉身在一堆資料裡翻了幾下,然後其中一個文件夾裡,抽出張照片遞過來。
“這應該是兇手特意留下的,被團成團攥在一名男性死者的手心裡。”
照片拍的是一張皺巴巴的定製紙巾,屬於水月山莊的logo就印在餐巾紙上。
上面被人用黑色的水筆,端端正正寫了幾行正楷:
作品:《激情派對》。
創作完成時間:10月21日二點十一分。
創作地點:水月山莊14號古堡別墅。
創作人:阿瑞斯.藝術家。
周鵬捏著照片,看向三人:“阿瑞斯成員們的殺人動機都很明顯,那就是參加`守門人`競選賽,這是變態組織內部的一種至高榮譽。”
“拋開這個不說,就他把殺人當藝術創作的變態行為,不很明顯是情感動機和政治動機的結合麼?”
“這又怎麼能說是無動機殺人呢?!”
言歸遲低頭略微沉思了會,還是堅持己見:“變態殺手殺人至少能獲得殺人時的快感,可他…我是說這個藝術家,他殺人似乎只是他的一種選擇而已,和人生眾多的選擇題一樣,殺或者不殺之間,他只是選擇了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