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家豪看了看華生和小雪,又瞅了一眼手裡的鱗片,狐疑的問:“那你身上的味道是怎麼回事?不是屍臭麼?”
“……不是。”
周鵬無奈的把前因後果都跟他說了一遍。
得到的反饋是…
他和華生被排擠了。
錢家豪很嫌棄臭鼬的味道。
所以他在周鵬吃晚飯時,自己不辭辛苦的,把一個帳篷的位置,轉移到距離營地最遠的下風口。
他抹了把汗,就來催促周鵬趕快走,他快要被燻死了。
……說好的兄弟情呢?
周鵬拖拖拉拉委委屈屈的,抱著飯碗去了錢家豪特意為自己搭的帳篷前,無語凝噎。
一同被趕過來的還有華生和它的小窩。
爸爸都這樣了,華生更是敢怒不敢言,它默默的在心裡,又把叔叔的危險等級提高了一點,後綴了一顆星。
但周鵬覺得華生身上的味道更臭,所以他拒絕狗進帳篷。
華生…
華生狗鼻子快速抽動,眼中包著水汽,就這樣直勾勾的盯著周鵬。
爸爸,你忍心麼?
你忍心把最愛的寶貝關在冰冷冷的寒夜裡麼。
但這次,任憑華生怎麼鬧騰,周鵬都不為所動。
他可以忍受用冷水洗個澡、換身衣服,把味道能除去一點。
但華生不行,這裡沒有條件給狗洗澡。
所以周鵬寧願貢獻出自己的外套給華生當被子,也不願意和一條臭狗同眠,他會睡不著的。
明明才二人一狗,鄙視鏈卻很明確。
錢胖子嫌棄周鵬,周鵬嫌棄華生。
處在最底端的華生很生氣,它幾口吃完叔叔留的烤兔肉之後,就拖著自己的小窩,遠離了周鵬的帳篷…一米。
華生生無可戀的趴在狗窩裡,初秋的冷風輕輕的吹動起它的毛髮,沙沙作響的樹葉宛如一首悲歌。
(寒葉飄逸,灑滿狗的臉~)
(爸爸無情,傷透華生心~)
(赤裸裸的嫌棄,像是冰錐刺入狗心底~)
(爸爸不愛寶貝,狗真的好傷心~)
周鵬聽的滿頭黑線,他出來給狗蓋好被子,咬牙切齒的訓斥它:“閉嘴,睡覺。”
華生嘆了口氣閉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直到它被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