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捂著心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一手抓住周鵬神色焦急的問:
“周警官,阿祖他…他怎麼可能殺人呢,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周鵬伸手幫著他順氣:“雨夜紅衣屠夫的案子,馮部長應該知道吧?”
馮玉關整個人瞬時僵住了,半晌他才輕輕搖頭:“…不會的,阿祖他是個好孩子,還特別喜歡小動物,很有愛心的,怎麼…”
“周警官,這一定是誤會,阿祖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絕對不會,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錢家豪冷笑:“搞錯?!那可真不好意思了,那些被害人失去的衣物,就是在他的住處找到的。”
“他自己都說了那是他媽媽的,這不就是變相的承認,東西就是他搞來的麼?”
“怎麼會…”
馮玉關的眼眶紅了起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周鵬低聲勸了一會,才說明來意:“馮部長,我理解你此時的心情,不過,我們還是想請你明天去刑偵局一趟。”
“這案子還有很多疑點,兇手不只馮祖一個,但他從到了審訊室開始,一個字都沒說過…”
“做為馮祖最親近的人,我們想請你去勸勸他。”
馮玉關受了很大的打擊,不能送客,便讓幫傭吳媽送周鵬兩人出來。
錢家豪轉身瞅了眼馮家的院子,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你好像對馮玉關的印象不太好?!”兩人搭檔這麼長時間,這還是周鵬第一次見他,對一個陌生人有這麼強烈的情緒。
錢家豪豎拇指向肩後指了一下:“那孩子的惡意太明顯了,他不是那種簡單的,調皮搗蛋的那種惡意,你明白麼?”
“小時候…總之他對我們都這樣,那對其他人呢?”
“小孩子是藏不住的,我不信馮玉關他不知道,可你看的裝的那副純良的樣子。”
“這種人,我以前見的太多了,慣會演戲,喜歡把每一個人都玩的團團轉,壞都是藏在骨子裡的。”
周鵬突然想起了那條白色的吉娃娃:“…我們去33幢看看。”
33幢在最靠邊的位置,快到地方時,周鵬又看見了馮凌非。
他看起來是剛從33幢出來,瞧見周鵬兩人過來,立刻惡狠狠的瞪了過來。
然後,馮凌非做了一個動作。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對準自己的眼睛點了兩下,又對著周鵬兩人的方向點了兩下,就轉身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錢家豪試著了下學馮凌非剛才的動作,比劃了一下:“他這是什麼意思,詛咒?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