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鶯受傷沒去上學,學校的老師特意來看她。
見她被打的躺在床上起不來,老師就去找島民要說法,可帶頭動手打人的島主兒子還沒成年,警察也無可奈何。
夜鶯因此再次被遷怒,又被毒打了一頓,她舊傷加新傷,養了近一個月才養好。
那次的事件後,姐妹倆在島上的生活逐漸艱難了起來,她們不再享有“被供養”的分配權力。
夜鶯吃都吃不飽,更不用說去上學了,她沒錢買課本紙筆,也沒錢坐船。
而且,島上的那些皮肉生意並沒就此停止,男人知道做這種生意是違法的,學會了隱藏和遮掩。
夜鶯的姐姐工作的最辛苦,分到最少,大家稍有不如意,便拿兩姐妹出氣。
還不到一年,島上那些做生意的女人們,陸陸續續開始生病。
島民無知,女人們更無知,不知道什麼花柳病。
他們只當是海神發怒,便把生病的女人們,獻祭給了海神。
少了一批女人做生意,自然需要另一批補上,而那時海神島上最不缺女人。
這裡的男人好像一直精力充沛,女人們也非常能生。
當初那些寡婦生養的女孩,誰也逃不過這“共妻”的命運。
十五歲的夜鶯也在名單中。
不論已經知道廉恥的兩姐妹怎麼哀求,都逃不過去。
才半年,花柳病再次襲來,又有許多女人得了病,夜鶯的姐姐這次沒能躲過。
姐姐死前,讓夜鶯想辦法離開小島。
留在島上早晚得死,還不如試試去外面找條生路。
夜鶯忍辱負重近一年,終於勾搭上了一個男人,那男人思考良久,最終答應了帶她走。
兩人趁夜離開時,被守在港口的一個島民發現了。男人怕引來麻煩立刻摘掉手錶,連同一些現金交了過去。
夜鶯又跪在地上哀求…
“那男人有老婆,他養了我半年後,他老婆找上門來大吵大鬧,被隨手扔過去的菸灰缸給意外砸死了。”
“那男人進去後,我一個女人又沒什麼本事,過的什麼日子…可想而知,周警官,你看我是不是很慘?!”
夜鶯捋了下自己被風吹亂的髮絲,保養得宜的美麗臉龐,楚楚可憐的望向周鵬:“周警官,你知道我再次回到這個小島時,島上還有多少女性麼?”
“沒成年的八個,年長的二十六個,而年輕健康的女孩只有四個!”
“是不是很可笑?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
“那是因為這十幾年新出生的孩子,很多都是畸形兒~”
“封閉愚昧又沒有常識的人真是太可怕了哈哈哈…”
“他們把“共妻”生的,不知道是誰的種的兒子帶回家,近親濫交繁殖,生了一堆殘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