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決定發信息給一個在娛樂圈混的朋友,問問這個叫展流霜的男星。
周鵬醒來時,身體狀態還不錯,只是頭有點暈暈乎乎的,沒什麼真實感。
那種感覺好像是自己發了一夜的高燒,第二天燒退了,但後遺症還在。
“我不會是有什麼腦瘤之類的毛病吧…”他坐在床上給自己做了個天馬行空的病情診斷。
“也可能是,腦子裡的瘀血壓迫神經了…”不然這一天天的,不是頭疼、頭暈、就是忘事。
除了林妹妹,哪個大好青年會有這些破毛病:“還是抽個空去醫院做詳細檢查…”
去警局的路上,周鵬坐在車裡便處理起各小組的任務報告。
三隊的管轄區昨天上午,發生了一起繼父虐待7歲繼女致死的案件,報案的是隔壁鄰居,嫌疑人已經被抓捕,孩子母親暫時失蹤。
晚上9點時,又發生了一起惡性的鬥毆案件,一死兩傷。
同時,武從文手上的那個案子,也有了新的進展。
他根據監控已經找到了那三男一女,並叫來進行問詢;但給流浪漢黑色袋子的鴨嘴帽,卻失去的行蹤。
前兩起案子的嫌疑人,都已經被當場抓獲了,按流程走就行。
重要的還是武從文手裡這起流浪漢被殺案。
現在看來,尋不到蹤跡的那個人,大概就是這起案件最關鍵的突破點了。
嗯…還有已經被抓獲的那個嫌疑犯,他肯定也藏了什麼事還沒交待。
周鵬尋思著,如果武從文那邊始終沒頭緒…
“吱嘎。”車子猛然後拉又前衝了一下,緊急剎車。
周鵬抬腳蹬在前面座椅的後背上,穩住身形:“…我是不是得訂做個成人安全座椅,這又是怎麼了?”
王宏盛看了眼後視鏡:“周少爺,前面有個白頭髮的女人在攔路。”
白頭髮?
周鵬傾斜身體,從座椅的縫隙處向車前看去。
一個比白鑑還要白的女人,撐著一把很大的黑傘站在越野車的車前,看姿態,大概是特意在這等他們的。
見車子已經停下,女人緩步走過來敲了敲車窗。
王宏盛沒有自己做主,而是去看副駕駛座上的錢家豪:“錢少爺,要通知後面的人過來把人弄走麼?”
錢家豪仔細打量了車窗外的女人一會:“開窗,問問她想幹什麼。”
“好。”王宏盛依言將車窗降下了一點。
車外的女人笑了一下,兩頰露出淺淺的酒窩:“錢先生,周先生,打擾了,我來領白鑑的屍身,可以移步說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