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長期處於這種環境之下,或直接飲用有花粉的水,這個人就會變成一頭髮情的種馬。”
“最重要的是,情人花粉只對雄性動物有效果。”
…周鵬摸了下自己的左臉,沒說話。
李阿姨笑了:“這兩種草藥對生長環境的要求很苛刻,有些地方不給種植,有些地方又無法種植,數量極少…咳!”
她清了下嗓子,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周鵬:“小鵬吶~我打算安排人來把這裡的夜鶯帶走。”
周鵬有些遲疑:“您不是說,這些都是毒麼?那小漁村的人種植毒品,並用它們害人,這些夜罌都是證據。”
李阿姨搖頭:“是毒還是藥,主要是看用它們的人”。
“從島上如今的情況來看,沒人來照它們,不出三天就能死絕,還不如讓我拿去製藥。”
“其實早年也有人在港城試著賣夜罌的成品,但因為草藥難養,成品製作工序太過複雜,不得不放棄了。”
“就因為它之前沒有被推廣,現在認識這些它們並知道功效的也人不多;所以,華國這邊才沒有明確的條文規定大家不可以種植它們。”
“你如果想留做證據的話…拍幾張照片就行了,根本用不著植物的活體樣本。”
這好壞都被你分析透徹了,我還能說什麼呢:“…行,不過我得和崖州這邊的警方說一聲。”
李阿姨擺手:“那你快去說,別耽誤我的時間。”
崖州這邊來支援的負責人叫佟輝,三十多歲國字臉,說話帶點方言,語速很快。
聽周鵬說完那些花的作用,並提出想把花帶走後,他略停頓了下,便同意了:
“留兩盆給我們拍照取證,其他的因為沒人照顧,死了也很正常。”
“周警官,我們來的時候準備不足,那邊的火太大,一時半會兒的無法撲滅…”
“如果風向變換會更加麻煩,以防萬一,你那邊動作最好快點,儘快離開椰林島吧。”
“謝謝提醒,我會盡快的。”周鵬道謝後,又問起了夜鶯的事。
佟輝皺了皺眉:“收到你通知的第一時間,我就派人去沿島搜尋了,暫時還沒有她的消息。”
“周警官放心,假如火勢真的不可控制,我的人會繼續守在海上的,只要夜鶯還活著就跑不出這片海域。”
周鵬忍不住苦笑搖頭:“佟隊長我沒有別的意思,也相信崖州的兄弟們。這若是普通罪犯,可能真的會被困住。”